我和女神在荒島!
或許,我沒有拆穿那個‘米娜’的話,今日之事,不會發生!
因為,她的預感真挺靈驗的!
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我驚呼,駭然欲絕,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什麼人能有這麼大的力氣,不言而喻了,肯定不是會那幫野人,因為它們出現會很直接。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
是獵殺者!
我心中剛有個閃念,身後飛來一個黑漆漆的東西,砸在了我前方。
我沒敢停留,鉚足了勁逃跑,到那兒一瞧,才發現那東西竟然是顆人頭。
鮮血淋漓的人頭,主人正是——黑漢子!
人的脊椎骨彆看挺脆弱的,但想要‘一刀切’砍下來,其實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需要兩個條件。
快刀以及強悍的力氣。
無疑,這些要素那些獵殺者已經都具備,而且以一己之力將長矛拋飛了那麼遠,這讓我不得不想起了白鶯鶯、阿什蘭那一類型的高手。
這些人能得到‘獵殺者’這種諢號,果然不是蓋的。
紛雜的思緒,在我腦海中如同白駒過隙,一閃而過,我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不斷地壓榨著自己的潛力,奪命狂奔,背後一陣陣‘唰唰唰’的聲音,就像是什麼野獸追上來似的。
“不行了,我必須采取反擊。”
瞅準了時機,我對著身後那些高速移動的黑影開了兩槍,他們明顯一愣,然後,我趁著這個空檔,又與他們拉開了距離。
“特麼,獵殺者又怎麼樣?老子也是高手!”
我心中惡狠狠地鄙夷了那幫雜碎一番,不過馬上,現實就教會了我做人。
“唰——”
首先,是飛射而來的長矛,悍然無匹,帶著凜冽的威勢,我左右突閃,好不容易躲了開去,接著又是一支支利箭,那種凶悍的程度,隻叫我頭皮發麻。
好在,這一次上天似乎挺眷顧我的,我沒有因為這些而受傷。
“好險!”
趁著鬆口氣的工夫,我又開了幾槍。
隨後,再次壓榨自己,加快了步伐。
這一次,可能是武器少了的緣故,他們並沒有急著追上來,我邊跑邊朝後麵觀望,足足跑出去了幾百米都沒看見他們的影子。
“哎呦,臥槽!”
跑著跑著,我腳下被什麼東西給紮了一下,一轉眸才發現倒黴到了極點。
眼前居然是一望無際的荊棘叢!
尖銳的木刺在陽光下閃著寒光,直叫人頭皮發毛。
“糟了,現在怎麼辦啊?”
我急不可耐,有種想過去拚命的衝動,但仔細一想,以如此之近的距離,我又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幾個人,一旦交戰,或許我能帶走幾個人,自己也就活不了了。
“不值當啊。”
現實往往是極為殘酷的,根本就沒考慮給我回旋的餘地。
這些閃念在我腦海中翻騰的時候,遠處,三個人影躥了過來,我瞄準時機開了幾槍,他們選擇了暫避鋒芒,又消失無蹤。
“過來啊,特麼的,老子今天跟你們拚了!”
我一邊狂喊著,一邊開槍,心一狠,鑽進了荊棘叢裡,這兒的由於得天獨厚的地理條件,這些荊棘長得跟小樹似的,平均大概有兩米多高,就跟小樹林似的,我一進去,就有種萬箭穿心的痛感。
那些個木刺,無差彆插進了我的皮肉裡,那種痛苦,怕是我一輩子的噩夢。
但為了活命,受點傷是值當的。
“砰!”
在荊棘叢裡,我又開了一槍,目的就是震懾那些人,給我留下足夠的逃跑時間,而後心一狠,忍著痛哭狂奔了起來,最後來到五百米之外的地方,身下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
我的理智在提醒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否則還不如被那些獵殺者給痛快解決了。
“就躲在這兒吧。”
我尋了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藏好,收拾了一下身上比較顯著的幾道傷口,隨著時間的流逝,荊棘叢那邊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我屏住了呼吸,仔細聆聽著,暗想這幫殺人狂應該不會那麼狠吧?
這麼濃密的荊棘叢,為了殺我一個小角色,還能追進來不成?
“艸!那小子對自己真狠啊!”一個雌雄莫辨的聲音嚷嚷道,語氣中凶戾之氣彰顯無疑。
“沒準他在那裡麵躲著呢……“
這次說話的是個聲音粗獷的男人。
奶奶個熊的,就你屁話多,我在心中問候了他祖宗十八代,這人咋就這麼賤呢?
“那咋辦?攻擊嗎?我可不想進去這地方找不痛快。”
“這好辦!”
那個粗礦的男人笑了笑,而後我聽得“嗖”一聲破空聲,似乎是一道長矛飛進來,不過五百米的距離,他可不是超人啊。
結果顯而易見,我看到不遠處的荊棘叢抖動了一下,那距離估摸著差不多有兩百米了。
“這特麼是個妖孽啊!”
文明世界,標槍永久性世界紀錄隻不過是104米多,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笨蛋!武器不要錢啊,你扔了怎麼撿回來?”一個滄桑的女人訓斥道。
“額……”
那個粗獷的男聲尬笑了兩聲,諂媚地一直賠禮道歉,似乎相當怕那個女人。
接著,他們說話的聲音開始變小,也不知道在搞什麼幺蛾子。
我隻能小心翼翼地待在那兒,這種等待,異常煎熬,我總覺得他們會突然地從我麵前跳出來,然後將我的腦袋砍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