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神在荒島!
真是沒想到他那人看起來人高馬大的,居然膽子這麼小,不過也從另一個方麵證明,我們即將要麵對的野人,或許曾經帶給他無限的噩夢!
“回來!”
沒等我說話,朝天香一個健步將他給拎了回來,扔在了我麵前。
當時,我們可是在潛行啊,這慫貨差點讓我們暴露了。
“慌什麼?”
柯振達戰戰兢兢地道,“葉哥,你是不是有啥想不開的,想去送死啊?”
“送個蛋!”
我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拿出了槍,“看到了吧?怕什麼,我們又不是去攻占野人營地,隻是去偵查,朝天香那邊還有把槍,怕個蛋?”
“哦,是這樣啊。”
柯振達深吸了口氣,總算穩定了心緒,我內心不禁苦笑,以這小子的心理素質,真不知道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我又給兩人交待了些注意事項,繼續上路。
沒過多久,我們就看到了一片小型盆地,大概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三麵都是土丘,中間被清理的很乾淨,搭著一些茅草屋子,外層用泥巴糊起來,看起來挺結實的。
最中間那兒有一個長方形的水池,周長大概有二十米,裡麵不時地有魚兒跳躍出來,水麵上波光粼粼,看得我一陣口渴。
右側那座土丘下,還用籬笆圍起來了一片區域,裡麵養著小羊、渡渡鳥、錦雞等等。
媽賣批!日子過得夠滋潤啊,都發展起養殖業了,要是能把這片區域給攻占下來,豈不是爽歪歪了?
尤其是那方水池,他們不可能長途跋涉運水過去,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下麵應該有個泉眼或者地下暗河,這幫野人的還真會挑地方。
不過這些還不是我最為關注的點。
那些野人慵懶地躺在茅屋前,打著盹,相當愜意,似乎一點兒也感覺不到熱。
或許是對於自身武力值的自信,竟連個守衛的人都沒有。
我們觀察了半天,也沒什麼收獲。
“奇怪了,難道是天生的體質問題?”
我開始對自己的計劃產生了懷疑。
正在這時,有間茅屋裡走出來一個體態臃腫的雌性野人,她隨手從茅屋裡抓了兩把暗紅色的棒子,類似於甘蔗,然後用石塊將它給砸碎,裡麵當即有乳白色的液體流了出來,那名雌性野人顯得極為興奮,慌忙將那些乳白色液體塗抹到了自己身上。
這個過程中,我始終都在觀察著她的神態,待到那些液體塗抹完畢後,她就跟吸了大煙似的露出了一臉的爽快。
這玩意難道能解暑嗎?我腦海中產生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其實,這種植物,荒島上很常見,起初,我們還真把它們當作了甘蔗的亞種,不過仔細觀察,就能發現最顯著的差彆。
我當下有了打算,一路上砍伐著這類植物,三個人各自背著一捆,來到了營地。
眾人見我們這副架勢,還以為發了神經病呢,沒事弄著廢物回來乾嘛?
不過我也沒打算解釋,先用刀隔開了一根,往自己手背上滴了些,可剛觸及到皮膚,就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
“咋啦這是?”米娜飛速地跑過來,拿著一片樹葉想把我擦拭那些液體。
我疼得一陣呲牙咧嘴,不過下一瞬間,一股清涼的感覺傳遍全身,好不恣意。
“等等!”
我急忙叫住米娜,她瞧見我表情的變化,也有些意外,不忿地埋怨道,“你到底搞什麼飛機啊?”
“嘿嘿……”我伸出手背,指了指那些乳白色液體在我皮膚表麵形成的一層薄膜,笑道,“這玩意能防曬,隔絕紫外線和熱量,不信你們試試?不過有一點,不能弄太多,一點點的抹。”
“真的假的?”何麗華怯生生地問道,“你不會想坑我們吧?剛才我可見你疼成了那樣樣子……”
“這玩意有個過度的過程!”
我一番解釋,當下,以幾個女人為首,紛紛開始了嘗試。
而後,就是起伏不斷的驚呼聲。
“天啦!世界上還有這種東西……”
“大自然真是巧奪天工!”
“關鍵在於凡哥,我們可得好好獎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