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種可能性應該為零,那就是,我們這邊,有他們顧慮的東西!
會是什麼呢?
沒有線索的思考,向來不是我的擅長。
既然,眼前的大患已經解除了,我們就開始要再次未雨綢繆了,黑部落和蠻山族的人一樣,都是相當記恨,這一次吃了癟,他們肯定會回來的……
距離和潘蓮約定的日子也越來越近,我估摸著,要是下次再爆發衝突,可能是狂風暴雨式的,那會是我們真正生死存亡的一刻。
而要拜托黑部落的針對,隻有兩個選擇。
一,殺掉潘蓮。
這個是地獄級彆的難度,等於要直接去闖黑部落的大本營,我可沒那個膽子,其餘人更不可能,而且,以潘蓮那種性格的人,現在一旦得了勢,肯定將自己武裝到了牙齒,我們根本不可能辦到。
二,徹底地打疼黑部落。
此種方法應該我們努力的正確方向。
黑部落是記仇沒錯,潘蓮的地位更是高高在上,但一旦這場行動超脫了整個部落所能承受的極限,彆說是聖女了,就算是酋長和大祭司也不好使了。
當年,島國軍國主義恐怖吧?步子那麼大,除了在華夏大地上肆意妄為之外,還在東南亞、朝鮮半島東征西討,後期更是和強大的米國在太平洋對剛,然後,惡果來了,你是天皇又如何?
還不是得乖乖簽字?
但這樣做,我們還有一個問題未知,那就是黑部落的最大承受能力到底在什麼程度?
想好了大致方陣,我們開始為戰爭做準備。
燃燒彈這種戰略性武器當然是越多越好,所以,從第二天晚上開始,從淩晨到黎明的這段時間,我們營地裡除了幾個文明世界的女孩和傷員外,所有人都動身前去搬運原油。
整整五天過去了,一個容器差不多有一百立方米的坑,居然被原油給徹底填滿了。
連我都不敢相信,這一切,我們竟然用人力給完成的。
另外,還運來了無數的野葫蘆。
為了防止被敵人偵察到,武器我們都是偷偷製作的,又過了三天,整個營地被我們搞得簡直宛如雷池,但為了防止傷害自家的人,獨立開辟出來了條道路,這條道路上用不易察覺的特殊記號標記著,隻有我們自己人知道。
最近,除了在黑部落偵察隊的營地裡弄了些食物之外,所有人一律少出門。
那些獵殺者也是夠大方的,那麼多食物竟然都沒帶走,看來,他們根本就不缺。
“這食物不會有毒吧?”
大家過習慣了膽戰心驚的日子,自然處處小心,不過我檢查了一遍,又抓了隻小動物喂食,確認了無毒後,才放心起來。
就這樣又過了兩天,那天晚上我守夜睡得晚,結果一大早剛睡下就被人給吵醒了,整個營地裡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那是一種我專門製作的笛子。
頓時,我抄起槍就往外麵衝,結果到了門口一瞧,媽個雞,上麵黑壓壓站在一群人,好歹也有一兩百人,其中,還有幾個人穿著特殊的紅色衣服,像是用鮮血染成的,我稱呼他們為紅衣祭司。
正讓想到了曾經在地下世界遇到的矮人一脈的祭司。
那個家夥的實力可是超強的。
黑部落派了這種陣仗前來,目的已經相當明確了!
生死大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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