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哥,往神像上撒尿!”
我“……”
此話一出,全場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特彆是原先蠻山族的舊部,紛紛流露出了暴虐的情緒,恨不得將落雁給生吞活剝了,要知道,這些人平時可是對她相當之尊敬的呢。
就連沉魚也無法理解。
“妹妹,你這是……”她痛心疾首地捶了捶胸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這樣做,可是會引來天譴的?”
其餘蠻山族人都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嗬嗬?天譴?”落雁仿若是聽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眉角微微上揚,不屑地看著以前的蠻山族舊部,“你們還真是可笑啊,到了現在,還相信這個神嗎?你們想想,自從你們記事以來,這個神帶給我們的都是些什麼?”
“這個……”沉魚一時無語,其餘蠻山族眾人也是紛紛低下了頭,像是回想起了往日的種種,有的人,甚至直接嚎哭了出來,有的人,則在默默地擦眼淚,就好像整個世界都被顛覆的那種感覺。
“想明白了吧?殺戮、鮮血、紛爭、愚昧,它若是真的顯靈,怎麼會看到我們的部族被滅?難道,我們還不夠虔誠嗎?”
落雁的話一句句振聾發聵,一步步地摧毀著蠻山族舊部的心理防線,其實,這種事情,在當時弄死斷指的時候,就已經發生過一次了。
可有些人跪得久了,真的就站不起來了。
總覺得,自己上麵沒個什麼東西壓著就不舒服,就渾身不自在……
這是一種病,必須得治療的病!
“好吧,是我太愚蠢了!”
沉魚有些懊惱地主動接過那尊神像,扔在了地上,重重地踩了一腳,其餘人見狀,紛紛跟瘋了似的,衝過來對這個神像儘情地發泄著,搞得我有點尷尬癌都犯了。
長久經過禁錮的人,一旦獲得了自由。
那爆發力可謂是相當恐怖的。
奇怪的是,但我們這邊的人在侮辱神像的時候,黑部落的人竟然集體跪在了地上,開始仰天痛哭,簡直比死了爹媽還誇張,悲天憫人,不能自已,頓時,整個深坑裡到處都是回音,刺耳而聒噪。
“那啥?”我尷尬地撓了撓頭,“還……還用得著我撒尿嗎?我好像剛有了……”
“要,當然要!”
在沉魚落雁的主持下,眾女退了開來,我嬉笑著走了過去,解開了褲子,直接賞了‘蠻山神’一泡聖水,而且是當著那些黑部落之人的麵。
蠻山族的人,在那一刻,竟然集體開始嚎哭了,一個個傷心欲絕,悲痛不已……我知道,這一次,才是她們徹底與過去劃清界限的時候,以後,她們將會一個個獨立完整的人,而不是一幫被所謂的’神‘裹挾的奴隸。
“送給你們!”
完事,我一腳將’蠻山神‘的神像給踢飛了出去,正好落在了雷區中心,那些個黑部落的人頓時跟惡狗搶食似的地衝了上去,恨不得插雙翅膀飛到‘神’麵前。
甚至,還有兩個在後麵統籌全軍的紅衣祭司也衝了過去。
“好,很好!”
我心中暗暗竊喜,這就是我要的最好結果,無論是再如何優秀的人,理智一旦被憤怒給填滿,那他就算再優秀也不足為懼,但我還是太低估了黑部落了,即便麵對如此情況,後麵仍舊還有一個紅衣祭司在統籌著全局。
那是一個身材火爆的女人,大約三十多歲,肌肉線條很美,隻是看不清容貌,整個人都包裹在獸皮衣服裡,此刻,她顯得極為焦躁不安。
第一波人,已經衝到了‘神’被遺棄的地方,此刻正在誠惶誠恐地磕頭認錯,衷心禱告,那兩位紅衣祭司直接跳起了‘大神’,進行起了儀式。
信仰的力量果然是可怕的,要是換了我,我肯定先去把敵人給乾掉再進行這些活動,不過,這也從另一個方麵證明,在這幫人眼裡,我們根本就不足為懼。
自大!
往往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已經到了迫切需要弄死他們的程度,但還差點……
特麼的,那個紅衣祭司,怎麼就不上鉤呢?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我估摸著要是他們的儀式結束,將會是徹底瘋狂的時刻,以現在的距離,恐怕來不及全被炸死,就已經要衝到我們這邊了……
決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不過到底應該怎麼做呢?
給力小說a“xu799a“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