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神在荒島!
這場乾旱的到來,其實我一點兒也不覺得例外,因為在此之前,就已經有征兆了,可我沒想到,它居然會來得這麼快,而且,來得如此猛烈,直接將我們最大的水源依仗都給斷絕了,
這麼一大家子人,吃喝拉撒都離不開水,而且,附近一些食草動物來水源的地方飲水也給我們了有效的食物來源,可從現在開始,這一切都結束了!
好在,瀑布下麵的那個大型蓄水池還有大量的水,要是這場乾旱彆持續那麼長,或許我們能熬過去也說不定。
雖然,那裡麵死過人,我們之前還有人洗過澡,但到了生死麵前,那些都不值一提了。
一開始還好,隨著時間的流逝,那種要人命的酷熱逐漸顯現出了十足的威力,比我們當時在柯振達營地所在的區域承受的還要猛烈。
米娜和小凰等人之前倒是遭受過,多少已經培養出了耐熱性,可其餘人就遭殃了……
特彆是假蘿莉小凰,有好幾次,她都恨不得跳進那個蓄水池裡麵,剛開始還穿著之前的那件連體泳衣跑來跑去,跟小狗似的吐著舌頭,到了後麵,乾脆什麼也不穿了,就光著屁股蛋躲在書屋裡葛優躺,動都懶得動一下,當然,營地裡隻有我一個男人,她也不在乎什麼。
儘管,已經被小凰教育過好多次了,女孩子還是要臉麵的。
結果這小丫頭片子總是以一副無所謂的姿態回應,“臉麵能吃嗎?多少錢一斤?”
你說這氣不氣人?
有了假蘿莉開先河,沉魚落雁很快就步入了‘後塵’,反正,她們是原始人,平常大多數時候都是光著身子亂跑的,還怕人說笑話?
然而,她們是涼快了,我可遭殃啊。
咱好歹也是個血氣方剛的漢子,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
所以,一天到晚,二十四小時,我有大半時間是昂首挺立的,搞得以米娜為首的幾個妹子都把我當色狼看,躲得老遠。
當然,其餘人隻是做做樣子罷了,該怎麼乾還怎麼乾?唯獨米娜,讓我十分摸不著頭腦,自從上次淺嘗輒止以後,我就再也沒找到機會,跟她進行深入的交流。
所以說,該出手時就出手啊,不然,以後的漫漫長夜裡留給自己的儘是悔恨!
精神和身體的雙重折磨下,可以說,日子過得相當艱難,轉眼一個星期過去了,乾旱仍舊沒有要停下的意思,我們蓄水池裡的水,也在以恐怖的速度蒸發著,儲存的食物也減少了百分之九十。
這些日子,我一直帶著人在附近找獵物,然而,這個森林就好像進入了暴躁的狀態,連平時最多的白玉鳥也沒見到幾隻,地上連隻螞蟻都沒見到,有一天,我們營地不遠處還爆發了山林大火,火勢洶湧異常,慶幸的是沒有向我們這邊蔓延。
之於大多數人來說,來到這個世界上其實是來承受苦難的,譬如現在的我們,一波剛平,這一波就把我們往死裡逼,這次乾旱的威脅,甚至讓我覺得比上次的大雪封山還要可怕。
這一天,我們搜尋了整整大半天,隻獵殺到了兩隻山兔,大家煮了肉湯,分著吃了之後,又陷入了無儘的苦悶,夜裡,我坐在營地前,望著那潔白的月色,百感交集,腦海中思考著解決這場危機的辦法,時而不時地歎息一聲。
這天氣,即便是晚上,也根本熱得睡不著覺,女人們都分散地很開,生怕挨到一起,我因為一直都沒有困意,就擔負起了守夜的責任,讓幾個野人妹子趕緊去睡覺,畢竟,這些天,真正辛苦地才是她們。
我當初之所以收留她們,是因為想著能發展成同伴,可不是讓人家來做奴隸的……
當然,我也曾有過想法,但那不是風格。
長期壓迫必然導致隨時可以爆發的危機,我不可能拿著全員的性命去打賭,再加上最近沉魚落雁姐妹表現出來的那種若有若無的離心離德,我就更不能那麼做了。
其實,領導者是最難做的。
因為,你總是要平衡各方麵的力量,一個玩不轉,可能付出的將會是血的代價。
是夜,深沉。
我的思緒飛揚,猛然間,感覺身後襲來一具軟綿綿的嬌軀,頓時,酥到了我骨子裡,因為天氣熱,大家都是半赤裸的狀態,而後,我一下子就被點燃了。
“凡哥哥,你真偏心呢,回來以後,隻找雯姐,都沒碰過人家……”
聽著這悶騷的聲音,不用回頭我都知道對方是誰了。
鐘玲慧!
這妮子就是個長大版的‘假蘿莉’,隻不過,她好歹是成年人,所以不會顯得那麼‘二’。
此時此刻,被她這麼撩撥著,我那內心之中的邪火,一下子就躥騰了起來,“過來吧,小寶貝兒!”
我就像個餓狼地轉過身,將她拽進了我懷裡,慧慧也早已經就走不動路了,那雙明亮的眸子在月色下格外的嫵媚動人,尤其是那輕咬紅唇的性感,仿佛直接將我魂都給勾去了。
不過事情發展到了這裡,我卻又覺得好笑了起來,當時,我和雯姐大戰的時候,慧慧聽到了,那其他人不可能無動於衷吧?
也就意味著,我們當時酣戰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是醒著的,都在靜靜地聆聽著……
一想到那個畫麵,我的熱情再次高漲。
“哼!凡哥哥,你就是個沒良心的東西……”
慧慧嬌嗔著捶著我的胸口,身體卻很誠實地靠了過來,對於到手的肥肉,我可一直都是個會悉心嗬護的人,當即,我馬上進入了狀態……
“彆怪哥哥啊,最近你也看到了,我要為全隊的人身安全負責,哪裡有那時間啊?”
“我知道。”慧慧踹著粗氣,神情激昂,施施然抱緊了我,呢喃道,“那就讓我好好犒勞你吧,凡哥哥,我好想你……”
“我也是。”
一切,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我和慧慧雖然闊彆已久,但當初培養的那種默契依舊存在,很快我們就進入了狀態,因為是在室外,又是三更半夜,我也沒了顧忌,肆無忌憚地發泄著……
慧慧也相當地投入,縱情忘我,仿佛,要將自己的靈魂都奉獻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