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白先生三步並作兩步,宛如猛虎如羊群,一路切瓜砍菜,愣生生在十幾分鐘內,把剩餘的差不多四五十人全都殺了個精光。
“嘶~”
我們所有人都倒吸了口涼氣,白先生之威,竟恐怖如斯?
先前我本來還上去跟他套套近乎的,問問他知不知道白鶯鶯的下落,可目前的情況,我也發怵了,下意識地看向了沉魚落雁,結果她們假裝沒看見。
我嘴角抽搐了兩下,至於嗎?這些純潔的野人妹子難道把文明人腹黑的那一套也學了去嗎?
這也太不科學了吧!
“走了,戰神要走了!”
我正恍惚之際,一個野人妹子叫喚了起來,而後,我看到白先生跳進了先前上來的那個蓄水池裡,沒了蹤影。
不是吧?
難道上天派來救我這個逗比的?要不然這麼會這麼巧合呢?
我疑惑地看向眾人,顯然,沒人可以給我答案。
之後我又問詢了眾人關於‘戰神’的事情,實在出人意料之外的是竟然連她們自己也說不清,每一個蠻山族的人,小時候都是聽著一個故事長大的,當年,發大洪水的時候,是英勇的戰神救了他們,當年,努努獸跑來吃人的時候,是戰神殺死它們……
總之,關於戰神的故事有無數個版本,似乎貫穿著整個蠻山族的曆史。
可白鶯鶯爸爸才多大啊?
我開始犯迷糊了,還有一點更為詭異,這些蠻山族人根本就不知道戰神的具體形象是什麼,但當看到白先生的時候,她們不由自主地會認為那就是她們的戰神。
可以說,這是一種銘刻在基因中的天性,就像小孩子一生下來就會吃奶一樣。
危機,就這麼解除了。
連我自己都感到有些匪夷所思,這場異變,無疑在我心中又留下了無數個謎團,我也不可能去深入地下去找尋白先生問清楚,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收拾好心情,繼續以後的日子。
當然,還有一件事是值得慶幸的。
米娜那丫頭先前可是對我真情流露了呢……
想想就刺激啊,不過以目前的狀態,我不準備先計較這件事,俗話說的好,飽暖思淫欲,我們現在的營地全毀了,生存都成了問題,想必米娜也沒閒情雅致跟我談情說愛。
“咕嚕嚕……”
我正思索呢,那邊,假蘿莉的肚子裡發出了尷尬的聲音,她害羞地滿臉通紅,捂著眼睛躲在了姐姐身後,“不是我,不是我……”
“哼!此地無銀三百兩!”
我懶得搭理她,神情凝重地掃過眾人,但見先前搶險運進來的食物,就讓大家先分著吃一點,填飽肚子再說,期間呢,大家也開始關心起以後的命運來。
我相信,經過這一次的教訓,該死的蠻山族絕對不會再次闖入了,畢竟,大祭司已經懲治了潘蓮,她的囂張氣焰也該收收了,可同時,我們的營地也毀了,到處都是爆炸的痕跡,死屍遍地,想要完全清理乾淨,靠我們現在的人力是相當艱難的。
更何況,還有一個重建的問題。
我站在洞口,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我們換新家吧!”
雖然,大家可能已經都猜到了,可當真正要麵對現實的時候,難免有些傷感,不說外麵的危機四伏,就是這麼久,感情方麵都難以割舍。
人,其實是最戀舊的生物,一旦在一個地方待習慣了,就不想挪窩了。
況且,這個天然形成的深坑的確得天獨厚,荒島雖大,可要重新找一個適合居住的地方,談何如何啊?
“凡哥哥,難道,我們就不能留下嗎?”
鐘玲慧有些哭哭啼啼地道。
“不能,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現在乾旱,我想帶你們去另外一座島嶼……”
就是我當初跟著島國探險隊回來的那座島嶼,也是初遇小凰姐妹的那座島嶼,最起碼,在那座島嶼上那麼久,氣候一直比較溫和,還有現成的營地。
當然,這畢竟是一個十分艱難的過程。
“還有另外一座島嶼?”米娜驚愕道,“那它在什麼地方?危險嗎?我們怎麼過去?”
當這一連串的問題如轟炸機似的擺在我麵前時,我也開始惶恐了。
“算了,這些事以後再說,我們從明天起,先找彆的營地吧,休養生息一段時間再說。”
眾人乖巧地點了點頭。
現在已經快天黑了,今天看來還得在這裡將就一番,隻是麵對著外麵那麼多的死人,大家都毛骨悚然的,包括野人妹子們也不自在,大家開始不約而同地往我身邊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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