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溪月的性格,一開始就不會答應蕭瑟。
溪月這一點頭,反倒是把我給整不會了。
我跟溪月過來之前,還以為他家至少已經把家具拉到門口了。誰曾想,人家已經弄完了啊!
按照,搬家的流程,舊房子裡誰先出門,拿什麼東西,到了新房子,誰先進門,什麼家具先往裡搬,什麼家具最後收尾都有講究。
蕭瑟這可倒好,除了人沒進去,東西一樣不落的全進去了。
讓我主持,我主持個狗屁啊!
直接喊一嗓子“進家吃飯”得了。
可是,那麼喊,我也不賺錢啊!
我腦袋飛快地一轉,從車裡拿出事先準備好活鯉魚交給了蕭瑟“拿著這個,一會兒,我們讓你扔你就扔,儘量讓它滑出遠點。”
這個可不是我胡說八道,而是我們這真有這個說法。據說,魚滑出去越遠就越是代表這家富貴綿長。
我剛一開門,還沒等念叨上一句呢,葉開就來了一聲“扔!”
蕭瑟一鉚勁兒把魚扔了出去,我就聽見吧唧,吧唧兩聲,那條魚就落在門口地上不動了。
我抬頭往棚頂上一看,天棚上麵清清楚楚地印著一條魚形的水印——蕭瑟使勁兒使大了,直接把魚扔到天棚頂上去了,那條鯉魚在天棚上撞了一下又摔在地上,死得透透的,哪還能撲騰出去。
我咬牙切齒地向葉開傳音道“你是故意搗亂的吧!”
葉開沒搭理我,直接喊了一聲“瑞獸開道,富貴長久!”
瑞獸?
我們哪兒來的瑞獸?
半間堂除了一隻狐狸就是一隻鳥。
狐狸?
不會是琥珀跟著來了吧?
我不是跟葉開說了不帶琥珀嗎?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琥珀滋溜一下鑽進了屋裡,急三火四地往廁所的方向跑,進了廁所還沒忘了關門。
琥珀是瑞獸?
也對,火狐狸真就能當成瑞獸,問題是它鑽廁所裡乾嘛?
我正在發蒙的時候,葉開向我傳音道“我來的路上一直喂琥珀吃冰棍,琥珀吃壞肚子了。”
“我再不把琥珀弄屋裡,它該拉地上了。”
我倆傳音彆人聽不見,溪月卻聽得一清二楚。這會兒,溪月已經把臉捂上了“你倆還能再不靠譜點嗎?”
我和葉開同時傳音道“閉嘴!你這生意就不靠譜!”
這時,楊玉兒笑盈盈地說道“那隻小狐狸真可愛,上廁所還知道關門。九王爺,你的狐狸是從哪兒找來的?”
我看了對方一眼道“誰告訴你,它是在上廁所?”
“那是它看出這房子裡有陰氣,特意過去給你們驅邪去了。”
到了這個時候,我不胡說八道也不行了。
我正準備接著往下編,就聽見廁所裡傳來一陣馬桶衝水的聲音。
那笨狐狸真會挑時候啊!
我前腳剛說,琥珀在驅邪,它這會兒就在衝水。這又不是在自己家裡,你就不會輕點講衛生嗎?
楊玉兒眨著眼睛看向我道“九王爺,你的靈狐該不會是……不會是妖邪扔到馬桶裡衝走了吧!”
我正要說話的工夫,琥珀從廁所裡出來了,搖搖晃晃的往前走了幾步,四肢一攤,像是地毯一樣趴在了地上。
我狠狠瞪了葉開一眼,那意思是亂喂什麼東西?你看看,把琥珀拉的都起不來了。
楊玉兒不失時機的道“九王爺,你瑞獸是鎮邪累著了麼?”
溪月正要說話的工夫,我先開口說道“溪月先上樓看看,讓琥珀休息一會兒。”
我也不管彆人答不答應,走過去抱起了琥珀,悄悄傳音道“你搞什麼?”
琥珀有氣無力的回應道“溪月的劫數可能是到了。那人就是蕭瑟?”
“什麼意思?”我稍稍瞄了蕭瑟一眼。
葉開也傳音道“我去把蕭瑟給做了,是不是就能把劫數躲過去了?”
“虎逼,你彆乾傻事兒。”我狠狠瞪了葉開一眼“狐狸,你怎麼知道溪月在應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