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蹬、哈力斯、蘇拉克、牛科龍,每一個大聯盟的總統都明白,
他們不僅僅要麵對一個充滿未知風險的科技交易,
更要麵對整個世界未來秩序重塑的巨大挑戰。
曾經以為能掌控一切的自信,如今成了不可挽回的悔恨;
那曾經灑滿希望光芒的夢想,如今卻在無情的代價麵前瑟瑟發抖。
在這片刻凝固的時空中,黑宮內的每一聲呼吸、
每一滴汗水都顯得格外沉重,仿佛都在為未來不可知的結果默默祈禱。
最終,白蹬總統終於站穩腳步,目光堅定而深沉地說道:
“各位,我們大聯盟的命運現在正懸於這最嚴峻的考驗之上。
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繼續前行,哪怕我們曾付出過慘痛的代價。
隻有那樣,我們才能在這無情的宇宙法則麵前,拚出一條屬於全人類的出路!”
他的聲音在大廳中久久回蕩,仿佛在為所有人的心靈注入最後一絲溫暖。
可是,這最後的呼喊,卻摻雜著無儘的悲哀與無奈,
預示著未來那難以估量的犧牲與痛苦。整個大廳,
宛如一座冰冷的墓室,凝固著所有曾經的榮耀、野心、希望與夢魘。
而那來自異藍的話語,也永遠刻在每一個大聯盟領導者的心中,
成為他們日後永難磨滅的記憶……
在這寂靜無聲的夜晚,黑宮內外隻剩下人們沉重而緩慢的呼吸和那不斷閃爍的光影,
仿佛在訴說著一個亙古不變的真理:在這個宇宙中,
沒有任何東西是無償得到的,一切輝煌的背後,
都必定要承受無儘的犧牲與代價。而如今,異藍以那冰冷的邏輯告訴所有人:
唯有深刻理解並接受這一切,我們才能在未來的黑暗中尋找到一絲光明,
拯救即將走向滅亡的全人類。
……
龍國神行基地內,夜色如墨,基地外被青山環抱、
雲霧繚繞的群峰襯托得顯得更加神秘而深邃。此刻,
大長老與紀老正站在寬敞而肅穆的指揮大廳中,
牆麵上依稀可見曆經風霜而留下的戰史浮雕,顯示出無數先輩為保衛龍國、
守護全人類而浴血奮戰的光輝歲月。大廳的燈光柔和而沉靜,
將一切映襯得既莊嚴又充滿曆史厚重感。
紀老眼中滿是困惑與不安,他目光急切地望著大長老,
聲音中帶著激動與質問:“大長老,您的意思難道是說,
陸峰之前就已預見到——異藍根本就與我們合作無用,
異藍這個外星人一直都在欺騙我們?”
他的聲音在這寬敞的大廳中回蕩,帶著幾分怒氣與不甘,
仿佛在為龍國的尊嚴而呐喊。
大長老深吸一口氣,緩緩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一種複雜而沉重的神情,
但很快又搖了搖頭,語氣平緩地解釋道:“紀老,
其實這麼說也不儘然。陸峰當時跟我說話的時候,
並沒有那麼多陰謀論的成分,他始終認為,異藍乃是藍星之外的生物。
畢竟,異藍曾與藍星上人類發生過一場慘烈的大戰,
且它的思維模式和生命體構造的原理,都遠超出我們現有的認知。
正因如此,我們絕不能將全人類的希望全部寄托於它身上,
更不能像對待同類那樣全盤信任它,必須有所防備。”
大長老頓了頓,眸光漸漸變得柔和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由衷的佩服:
“正因為如此,我對陸峰的能力和思想充滿了由衷的欽佩。
正是有了陸峰,龍國才能在重重困難中依然屹立不倒,
變得如此強大;也正因有了陸峰,我對整個龍國乃至全人類的未來一點也不擔憂。”
他話語中滿是信任與自豪,
那沉穩的語調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風暴中點燃一盞指引希望的明燈。
紀老聽了,大聲問道:“那麼,大長老,您的意思是,
陸峰在臨走之前,就已經預料到漂亮國絕不會安分守己,他們可能會提出搶走異藍的研究成果,甚至要求直接參與到異藍的研究之中?到那時,
我們就應該毫不猶豫地把異藍大方讓出去,不與對方糾纏不清?”
大長老看向紀老,目光中透出一絲苦笑,緩緩說道:
“陸峰確有此意,他曾警告過我們,漂亮國及其大聯盟的代表們,
決不會真心為全人類的未來著想。正因為如此,
陸峰提醒我們,要時刻保持警惕,不要把所有賭注押在異藍身上。
我們應當準備好在必要時,與對方毫不猶豫地斷絕合作,
將異藍完全交由他們處理。這樣,既可避免我們自身受牽連,
又能讓大聯盟自行背負那風險。”
紀老聽後眉頭緊鎖,聲音中充滿了疑惑與不安,他低聲道:
“可是,大長老,那如果異藍並不像陸峰所預想的那般奸詐呢?
如果它真的是願意與人類真心合作,甚至對未來持有積極態度呢?”
大長老沉默了片刻,臉上浮現出一絲深邃的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