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拉克看著那文檔,手指輕點幾下,
語氣帶著一抹安慰:“這樣一來,既體現了對龍國的尊重,
也讓異藍徹底陷入兩難境地:要麼順乎演習安排,
要麼被龍國硬生生帶走。如此,方可收回對於異藍的主導權,
讓我們在與異藍的博弈中重新獲得主動。”
會議室的燈光在幾人交頭接耳中忽明忽暗,
映出他們臉上從焦慮到堅決的神情變化。
弗蘭科一把拍在桌沿,低聲道:“時間緊迫。
今晚各自回去處理簽署事宜,明早十點前將演習邀請和公報送到共同發布渠道,
然後再通過秘密電報,緊急通知龍國外交部。
務必讓他們在最短時間內做出回應。”
蘇拉克最後總結:“如果龍國響應,我們便啟動第二步
——安排與異藍的會麵,配合神行基地在場,
以‘技術共享審查’為名,圖謀奪回殘餘樣本和科研資料。
若異藍還拒絕,那我們隻能求助於神行基地直接將它帶走,
確保異藍無法在大聯盟與龍國之間遊走。”
三人默契地點頭,彼此交換一個勝利前的凝重眼神。
白蹬抬手揮開了窗簾,窗外的月色皎潔,卻難照進人心的陰霾。
密室的氣氛在這一刻達至凝聚,彼此都在心裡暗暗誓言:
這一場暗戰,既是對異藍的反擊,也是對人類尊嚴的扞衛。
蘇拉克整理文件,站起身來,恭敬地對白蹬行了個禮:
“白蹬總統,計劃就此明確了。夜深不宜久留,
免得異藍通過監控發現破綻。”他話音剛落,
三人同時起身,將密室的燈光調暗,悄然走向各自的通道。
…………、
接下來,白感到疲憊不堪。這時,哈裡斯慌亂跑來:“異藍消失了!”
白和弗朗哥震驚:“消失了?它去哪兒了?”
哈裡斯搖搖頭:“我們不知道,消失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小黑洞。”
夜色已深,黑宮外的華燈在宮牆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白蹬與蘇拉克、弗蘭科、牛科龍四人剛從那間隱秘的副會議室裡出來,
紛紛以為最糟糕的局麵已過去。他們站在金色走廊的儘頭,
石柱上雕刻的龍紋在燈光下仿佛流動,映襯出這座宮殿的莊嚴與威嚴。
白蹬心頭卻並未如他表麵那般平靜:他神情倦怠,
雙眼微微發紅,領口的絲綢領帶已經被他隨意鬆開,
外套半幅垂落在椅背上。他深吸一口氣,
仿佛想把這連日的疲憊與焦慮,都儘數吞回胸腔。
“隻要把異藍送回龍國,我們便能擺脫這顆燙手山芋。”
白蹬低聲對身旁的蘇拉克和弗蘭科耳語,
聲音略帶沙啞。他的目光在兩位首腦臉上掠過:
蘇拉克沉穩如山,眉宇間卻隱含焦灼;
弗蘭科雙手環胸,嘴角微抿,似有無奈卻不甘的神色。
牛科龍站在不遠處,雙腿微微彎曲,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似的,
他垂眸聽著,臉上的笑意顯得極不自然。
“這家夥在龍國時,配合得無比殷勤,沒想到到了這裡,
就變成了吞噬人類精英的怪物。”白蹬暗暗咒罵,
抬手抓了抓腦後,燈光在他額角投下棱角分明的陰影。
他走到走廊邊的柱子旁,倚靠著,雙臂環抱,
透過高窗向外的夜空望去。月色清冷,卻難掩宮殿的金碧輝煌,
也無法安撫他急速跳動的心臟。
正當眾人以為,一切都已如他們的“救火”計劃那般進行下去時,
白蹬僅感覺自己眼皮沉重,一陣疲憊席卷全身。
他微微眯起眼,卻在下一秒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醒。
門被猛地推開,黯淡的光線中,副總統哈力斯奔了進來——他臉色煞白,
額頭細汗涔涔,呼吸急促得像要噴出火來。
“白蹬總統……不好了!異藍消失了!”哈力斯幾步跨到白蹬麵前,
雙膝險些一軟,不住地抖著手指,指向會議室中心那塊空地。
白蹬猛地站起,黑發微揚,他的西裝下擺在空中翻動,
眉眼瞬間繃緊,轉向弗蘭科、蘇拉克,齊聲驚呼:“異藍消失了?它去了哪裡?”
“我們也不知道!”哈力斯急得將手胡亂甩向空中,
“當我們剛剛走出大廳……那塊它剛站著的地麵,竟然出現了一個小型黑洞!”
話音未落,整個走廊的空氣仿佛凝結。眾人驟然聽到一陣低沉的嗡鳴,
伴著一道暗紫色的渦旋光暈,正從大廳中央地麵緩緩升起,
邊緣閃爍著紫黑交織的電弧,仿佛另一個維度的入口。
那渦旋中心深不見底,將地磚、管線的碎片和未及時撤離的幾張折疊椅,
全部吸落其中,發出清脆的金屬撕裂聲。
蘇拉克臉色大變,連忙扶住一旁的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