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負趕快掐動靈訣,將石龜收回靈獸袋。
三長老走到言不負的身邊,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兩人同時消失在原地。
言不負隻覺得眼前一花,便出現在了門派長輩的觀戰台前。
不用問,這一定是要問責了。不過言不負覺得,相比自己“失手”殺死白明堂,觀戰台上的一眾高層們,應該更關心那四隻異形。
幻神真人見到言不負被帶上觀戰台,一股神念就劈頭蓋臉的壓向言不負。
言不負本就一條腿被冰凍,站立難免不穩,此時再被金丹期的修士用神念鎮壓,頓時覺得的身上如壓了一座大山一般,想要跪倒。
言不負猛的大喝一聲,然後咬緊牙關堅持,此刻寧可死,也不能在這麼多人麵前跪向幻神真人!
嘴角流出了一絲血線,渾身顫抖不已,整個身體更是發出骨骼受到擠壓時的“哢哢”聲,但是言不負以寒霜劍作拐杖,生生在幻神真人的威壓之下堅持住了。
“夠了!我早就說過,我自己的徒兒,我自會管教,用不著彆人插手!”
袁弘真人大袖一揮,言不負身上的重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忍不住吐出了一小口血,終是堅持不住,委頓在地上。
言不負知道,力猿峰的臉麵,算是讓自己保住了。
修仙界的規則,金丹,非金丹,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概念。
任何一個金丹真人都是修仙界的寶貴財富。
修士從引氣入體開始,一路經曆練氣、築基、虛丹等三大境界,突破天地與自身的重重艱難考驗,最終成就金丹,這是非常了不起的功業。整個修仙界中,一萬個練氣入門的修士,最終能成就金丹的不超過十人,對於芸芸眾生而言,金丹真人,已經是高高在上居於世界的。
事實上,金丹的確是一個全然不同的境界,前麵幾個境界,修士僅僅是修士,然而一旦成就金丹,便有真人頭銜,意味著在修仙界真正有了立足的本錢。用簡單的話來說,就是在修仙界中能真正像個人了。
來自金丹修士的審視目光,就連築基期修士都承受不起,更何況言不負一個剛剛入門的練氣九層?
這種來自金丹真人的細致審視目光,換做一般人絕對承受不起,哪怕金丹修士並無心施壓傷人,也能讓凡間之人如泰山壓頂。而即便是修士,境界不足虛丹也禁不起一瞪。
並且幻神真人可不是隨隨便便的打量言不負一眼,而是用了元神威壓。要不是言不負的元神遠高於同層次的修士,凝練度也不低,單單這一下,就能給他造成永久性的傷害。
言不負坐在地上,緩過來一口氣,丟下一直攥在手裡的寒霜劍,喘息著說“多謝師尊。”
剛剛的元神威壓,雖然隻是短短的一瞬間,但也讓言不負覺得好像曆經生死,和人大戰了一天一夜一樣。
這就是境界上的輾壓了,金丹就是一道分水嶺,成就金丹,你就是真人,結不了金丹,那就什麼都不是。
袁弘真人一招護住言不負之後,開口說道“不負,將你那四隻靈寵放出來,讓各位長輩替你品評一番。”
這話一出,就代表著袁弘真人是不打算認下殺害白明堂的罪名了。他這一說,也把三長老帶言不負上台來的意思曲解了。
本來是包含有問責的成分的行為,現在經袁弘真人這麼一說,也就成了諸位老祖、長老對言不負的靈寵感興趣了。
“是。”言不負擦拭了嘴角的血跡,裝模作樣的捏動法訣,四隻異形浮現在他的身前。
四隻異形甫一出現,就吸引了在場眾人的目光。
剛剛在擂台之上,雖然眾人都能不受黑煙的阻礙觀察異形,但是畢竟時間太短,又離的遠了些,自是不如現在看的明白。
“嘖嘖嘖,這玩意兒,可是凶的很啊。看這樣子,恐怕這練氣期小輩鎮壓不住吧?怪不得他提前不願意放出來,原來是害怕傷到自己。難怪,難怪。”
說話的是李來財,這位金丹級的高手在台上單論武力值的話,也隻能敬陪末座。他都能看出來,其他人就更明白了。
異形在言不負的指示下,也都表現出一副不服管教的樣子,對著周圍圍觀的眾人,表現出一股躍躍欲試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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