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叫安然,隻是不知道是姓安,還是隻有名字。
“是啊,不過不敢確認呢。我那玩伴,五六歲時就舉家離開了,這麼多年,早就變了樣子。”
言不負好脾氣的說,畢竟這個幽冥宗的女修看起來不像嘴巴嚴的人,能多聽些安然的信息,也是好的。
“那也不能盯著人家看啊,你不知道,剛剛你那眼神,讓我看的心裡都發毛。”杜水仙衝呂興指了指遠處的椅子,呂興乖乖的站了起來,將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
言不負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那個,嘿嘿,其實不是的。我小時候沒少被那個玩伴揍,見到她怕的不行,不見又想的慌。剛剛見到……呃,是叫安然嗎?剛剛見到安然師妹,就想起小時候的糗事,這才有些失神。不過,最重要的是,我那玩伴臨走的時候曾說過,日後見了我,還要將我揍上一頓。
我就想啊,安然師妹若真是故人,她要將這些年來我少挨的揍都補回來,我得挨多少下。”
言不負說的有趣,逗得杜水仙咯咯直笑。看著花枝亂顫的杜水仙,三個搬山派的弟子都瞪直了眼睛,根本不敢加入到談話裡麵。
明知道言不負是在故意耍寶,杜水仙還是跑回李安然的身邊,將言不負的話說與她聽,逗得李安然和李雪掩嘴笑了起來。
杜水仙一走,呂興又湊了回來,向言不負比著大拇指說“言師兄真夠厲害,這樣都行!剛剛那個叫杜水仙,師兄盯著看的叫李安然,能說的小弟都說了,師兄日後有了收獲,可不要忘了小弟。”
言不負啞然,單單一個名字,這家夥就想到日後的收獲,真乃奇人,不愧是搬山派門下!
眾人相談甚歡,晚上就地開了一場燒烤晚會,一點也不像是來參加曆練的,倒是更像結伴春遊。
言不負的手藝再次讓眾人叫好,靈獸宗夥夫長的名聲一時無兩。
趁著給女修送烤肉的機會,言不負覥著臉坐了下來,準備直接詢問李安然。不弄明白心中的疑問,他根本靜不下心來。即便是自己一廂情願,但總要聽人親口證明才好。
“安然師妹,杜師妹已經將我說的話告訴你了吧?不知道你小時候,是不是在流雲國住過?”
李雪和杜水仙在一邊拿著烤肉吃吃的笑,李安然的臉頰已經紅的好似塗了胭脂一般。
“言師兄,小妹從來沒有去過流雲國。我家世代居於萬法宗旁的琉璃鎮,我五歲便被師父帶回門派了。”
雖然有些害羞,但是李安然還是回答了言不負的問題,沉靜的性子讓她在窘迫之下,也沒有露出一絲慌亂。
言不負撓了撓腦袋,有些不甘心的問“麥當勞的吃食,比著我的手藝如何?”
李安然露出迷惘的神色,不好意思的說“言師兄莫怪,我平時很少下山曆練,你所說的飯館我未曾聽聞過,不過言師兄的手藝已經是頂好的了,相信不會比那什麼勞的差。”
聽了這話,言不負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李安然一定不是上輩子的那個她,不然即使當著其他人的麵,也會露出些口風來的。穿越客都是孤獨的,有同伴的情況下,自然會心生向往。
夜深了,言不負獨自一人坐在營地邊的石頭上,抬頭看天。好似這般看著,就能發現那通天的飛升大道。
小五走過來坐在他的身邊,小聲說道“言師弟怎麼多愁善感起來?是不是因為白天的那個李安然?咱們都是年輕人,見到心儀的對象亂了心神本不算什麼稀奇事。但是修仙路上,咱們隻是剛開始,若想和李師妹多些聯係,你當奮起直追,不要落後太多。
我不知道萬法宗是怎麼規定這種事情的,反正在咱們靈獸宗,隻要沒有結丹,就不會準許門下弟子結為雙修道侶的。”
言不負用白眼翻了翻小五,沒想到這家夥比呂興那幫搬山派的弟子還牛,這就說到雙修上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s最不願意寫過渡章節,自己寫的難受,大家還看的不爽,不過不寫又不行,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