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發現,這位言師兄有種本事,那就是在用正經態度說正經事情的時候,能將氣氛搞的很曖~昧。
終於,言不負將無極仙府的事情說完,李安然低下了羞紅的臉,仔細想了很久,下定決心一般抬起頭,說“言師兄,小妹有些話不吐不快,還望師兄莫怪。”
言不負心中微微歎息,知道自己害怕的事情還是來了。他和李安然不在同一師門,平日裡相見不易,這次曆練,乃是和這少女建立感情的最佳時機。如今看來,自己有些操之過急了。
李安然說出這些話,好似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她又低下頭,強自穩定語速,說道“師兄愛慕之意,安然不是石頭,如何體會不到?隻不過終究師命難為,不敢和師兄有過多糾纏,害怕自誤之餘,再誤了師兄。
安然之所以遲遲不敢給師兄一個正麵的答複,便是在獨自為難。師兄乃是人中龍鳳,成就大道指日可待,到時便是尋找你那兒時的玩伴,也並非難事,安然自知無法和師兄雙宿雙飛,還請師兄放過安然。”
說到最後,小姑娘竟然泫然欲泣。不過這話說的蹊蹺,就算言不負能夠奇遇連連,等他成就大道的時候,他那瞎編出來的玩伴,早就不知道成為哪裡的一杯黃土了,還尋找個屁啊!
言不負心中恍然,這哪是師命難為啊,這分明是怨自己將她當成替代品了!
人家一個萬法宗的天才修士,又貌美如花,性子賢淑,憑什麼願意給你一個靈獸宗的築基初期傻小子當個替代品?
“師妹言重了,為兄雖然自認不是什麼品德高尚之輩,卻也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漢,不會對師妹死纏爛打。
隻不過有些話,既然師妹說開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所謂兒時玩伴,隻不過是我信口胡編的,不然如何能找來理由和師妹說那麼多的話?
師妹你想啊,便是我真有一個兒時的玩伴,如今恐怕也記不得長什麼樣子了。即便真的有個玩伴長得和你一般模樣,小小的孩童,如何會有男女間的感情?
這點倒請師妹原諒,為兄實在是沒有急智,隻能用這種爛大街的理由哄騙與你,嘿嘿,這個,還真如呂興師弟說的一般,我太沒有創意了。”
一番話說的李安然心中震動,不由自主的問出聲來“那你口口聲聲說兒時的玩伴如何如何,也是騙人的嗎?”
說完這話,李安然自知失言,重新低下頭去,不再言語,不過兩隻嬌俏可人的小耳朵,變得好似紅玉一般,誘人的很。
言不負心中大定,這李安然關心的果真是自己拿她當彆人的替代品,隻要不是沒有一點情義,日後總有來往的機會。
“自然是騙人的,不那樣說,如何接近師妹?這次曆練,各門各派的師兄弟人數如此多,不想些法子,總會被人嗤笑的。”
“便是找了借口,就不被人嗤笑嗎?”李安然頭也不抬,回了一句。小姑娘隻覺得胸口鬆快了許多,至於是為什麼,她自己的也不知道。
“嗤笑就嗤笑了,有什麼了不起?我找個借口,也就是給自己找塊遮羞布罷了。不然靈獸宗的名頭變得和搬山派一般,回去定要被師兄弟們埋怨死的。”
李安然聽言不負提起搬山派,自然想起師姐妹之間流傳的搬山派弟子的笑話,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這一笑,便如春日裡河水上的冰麵解凍,兩人間的尷尬氣氛,一掃而空。
“師妹莫笑話我,我這般做,也是因為剛剛見到師妹時,就驚為天人,頓時三魂七魄都不安分了,要是不和師妹時時說上幾句話,這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
師妹資質優秀,又出身萬法宗這種超級門派,自然有許多身不由己的地方。為兄若是步步緊逼,則是不懂事了。
師妹放心,從今往後,這份心意我隻放在心底,不會再提起。
隻盼望日後相見,師妹莫要不搭理我就好。如果言不負有幸能夠和師妹一起結成金丹,自當再去找尋師妹,到時候師妹是趕是留,全憑心意。”
“什麼是趕是留的,誰和你有這般親近?再胡亂說話,我便不理你了。”
李安然的俏臉已經紅的不能看了,小腦袋直接杵在了胸前,好似一隻受驚的小鵪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