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那幾個人雖然出手害我,倒也不是簡單的爭奪補給。”
說罷指了指不遠處的三具屍體,因為冰凍術的效果,這三具屍體還挺立當場,沒有倒下。
劉雲山接著說“我本和他們三人熟識,平日裡也引為知己。誰知一進迷龍平原,就要刀兵相見,真是造化弄人。
本來我們四人相約一起來尋找燭龍草的,敢叫師兄知道,身為散修平日裡都是艱難維持修煉,有迷龍平原開啟這樣的大事,自然都要進來碰碰運氣。
誰知來到這裡以後,他們就告訴我說,尋找燭龍草太過艱險,深入迷龍平原更會有亡命之憂,然後又說,他們已經和清河鄭家聯係好了,一同伏擊那些落單或者人數少的修士,這樣發財更快,甚至還有可能打劫到燭龍草。
我劉雲山雖然沒什麼修為,但是有些事情還是不肯做的。再說,這殺人越貨的事情真就那麼好做?一日為賊,終身為賊。
散修本就生活艱難,要是再頂個賊名聲,恐怕日後隻能將自己賣於清河鄭家了!
我不願加入,就打算和他們分道揚鑣,誰知他們說,既然知道了這件隱秘之事,要麼加入,要麼就得死。
再後來,就動起手來,接著師兄你就出現了。”
言不負聽後,隨手將三枚回春丹扔給劉雲山,自己沉思起來。
清河鄭家,可不就是鄭吒出身的家族嘛。怎麼還是個賊窩子?不過看鄭吒那小子的為人,倒也不似強盜窩裡出來的。
“劉兄弟,這清河鄭家我倒是認識一個人,名字說出來你看聽說過沒有。”
聽了言不負的這句話,劉雲山往自己嘴裡塞回春丹的動作不由停滯了下來。
言不負好似沒有發覺一樣,自顧自的說道“我認識那小子叫鄭吒,聽他說是清河鄭家的支脈弟子,好像不怎麼受寵的樣子。”
聽了鄭吒的名字,劉雲山這才又放鬆下來,他將回春丹吞下後說“鄭吒啊,知道,也算是清河鄭家的另類。為人很和善,是個好心腸的人,隻不過清河鄭家容不下這樣的人,所以受排擠也就不奇怪了。”
要說這劉雲山知道鄭吒,也不是巧合,他本就是清河附近的修士,鄭家有這麼一個心思寬厚的弟子,如何會不知道?
“敢叫師兄知道,這鄭吒在清河一帶頗有點名聲,向來與人親善,彆說鄭家的人,便是一般修士,也做不到他那樣子。
師兄聽說過他,倒也不奇怪。”
言不負聽了這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說“如此這般,倒是沒有問題了。還以為那鄭吒是個會做戲的,原來還真有些好名聲。
你說這三人是和清河鄭家勾結在一起的,這清河鄭家勾結了很多修士嗎?”
劉雲山側著身子坐了起來,想了想說“清河鄭家就是靠做強盜起家的,如果附近的修士有了搶劫其他人的想法,定然會先找他們入夥的。
對於有些名氣的散修,想來鄭家也會有人出麵聯係,應該人數不會太少,恐怕這次他們能聚集百十號修士。”
百十號修士?數量倒是不少,若是被這幫人圍起來,還真不好脫身。言不負心中暗暗思量。
“不好!”
李雲山驚呼出聲,他指著天空中的一個黑點,對言不負說“師兄快看,那是清河鄭家豢養的靈寵碧眼金雕!”
言不負抬頭看了看,那碧眼金雕好似發現地上的人抬頭看它,盤旋兩圈,就向遠方飛去。
這將將達到築基期的靈獸雖然實力差勁至極,但是飛的極高,速度也快,在高空中甚至能看清楚地麵上牌九。
靈蝠異形是追不上的,言不負也隻好眼睜睜的看著碧眼金雕施施然的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