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冥淡淡道“蘇大人請放心,這大雪山之巔又不是沒有見過血的。”
原本用來典禮的地方便是大雪山中央的演武場,眼下看到二人想要動手,立刻便有人將地方讓開,給二人挪出足夠的空間來。
演武場場中間,蘇信對著司空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司空兄,你先出手吧。”
司空冥也沒有在意,反正論名聲蘇信顯然要比他大多了,所以司空冥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點點頭道“那在下就不客氣了。”
話音落下,司空冥周身氣勢猛然間暴漲,他原本身材瘦高,但在這一刻他全身的肌肉卻是猛然間暴漲,使得他周身都漲大了一圈,神異無比。
而且他背後也是出現了一尊魔神虛影,強大的力量勾動風雷湧入他的體內,這一刻的司空冥好似魔神附體一般,威勢無量!
蘇信的眼睛一眯,他看不出這司空冥用的是什麼功法,但他可以肯定,對方所用的肯定是煉體一脈的功法。
劇烈的雷霆炸響之聲響起,司空冥一拳轟出,他背後的魔神虛影也是發出一聲聲淒厲的嘶吼之聲,帶著狂暴的氣勢向著蘇信咆哮而來!
這一刻蘇信的體表也是綻放出了點點金色的光輝,這是金剛不壞神功大成之後的表現。
麵對司空冥那氣勢無雙的一拳,蘇信也是一拳轟出,這一拳看似平淡無奇,但卻蘊含著驚天的拳意,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雙拳相交,頓時一股強大的波動轟然爆發而出,他們腳下已經用陣法加固過的演武場都開始出現龜裂,兩人的中間竟然出現了一座巨大的氣流風暴,直接將兩個人所籠罩,但下一刻他們便看見了司空冥從那風暴當中被轟出來,腳步踏地,接連向後退了十餘步,每一步都深陷地下,直到十餘步後他才勉強抵擋住那股強大的力量,停住身形。
不過這時他的麵色卻是猛然一紅,一口鮮血噴出,這頓時讓他的麵色又極具的發白。
司空冥的麵色十分的難看,一招,他竟然連蘇信的一招都沒有擋下來!
雖然司空冥已經料到了,盛名之下無虛士,他多半不會是蘇信的對手,但他卻沒想到自己會輸的那麼慘,也輸的那麼不甘心。
最重要的是他其實傷的並不算太重,之前蘇信的驚天一拳震動他的內腑,使他內腑有些裂痕,所以鮮血上湧,隻要他把這一口鮮血吐出去,以他的肉體強度那些微弱的裂痕隻需要片刻便能夠修複好。
但問題是眼下這種情況他若是被蘇信一拳轟的吐血,那他還有什麼臉麵繼續再跟蘇信打下去?那樣可就不是切磋請教了,而是生死鬥,司空冥也不會因為一時意氣而把自己的性命都搭上去跟蘇信這麼一個自己明顯敵不過的強者去生死鬥。
所以他方才其實是想要把這一口血壓下去的,但可惜他內腑的震動太過劇烈,沒有壓住,他這一口鮮血噴出,即使他還有戰鬥力,他也沒臉繼續在留在擂台上了。
所以司空冥隻得麵色難看的對著蘇信拱拱手道“蘇大人實力強悍,在下甘拜下風。”
說完之後,司空冥直接轉身走出演武場,但大雪山的另外幾名陽神境的長老麵色卻也很難看。
正如同之前百裡長空所想的那樣,司空冥在這個場合向蘇信挑戰,他代表著的就是大雪山的臉麵。
特彆是眼下司空冥還被蘇信一招便擊敗,這也是丟臉丟到家了。
此事若是傳揚出去,肯定會有人說他們大雪山出身的武者太過廢物,竟然連同階的蘇信一招都接不住。
這種事情可是很有可能會發生的,所以為了大雪山的顏麵,一名白衣持劍的陽神境武者走上來,對蘇信沉聲道“大雪山武備閣長老陳傳鋒,想要領教一下蘇大人的劍法!”
大雪山七位長老當然不是成天都在那裡閉關修煉,有事情出來議事就可以了,他們每個人都要負責一攤事務的,反正真武境的澹台滅明是不會管的,隻能由他們來管。
這大雪山的武備閣便是專門負責為大雪山弟子量身鍛造兵器的地方,陳傳鋒這位武備閣長老是大雪山的老人,不是這次新加封的四位長老。
後方的嶽東流看到陳傳鋒站出來,他不禁搖搖頭,這位倒是他的熟人。
昔日在大雪山之時兩個人都是專精劍道的劍修,而且都是散修出身,所以比較聊得來。
但後來嶽東流因為他父親的關係,準備學劍神山的武者外出遊曆,所以便主動脫離大雪山獨自一人外出曆練,而陳傳鋒卻是熬成了武備閣的長老。
昔日在大雪山之時陳傳鋒的劍道便要弱於他,結果他跟蘇信論劍都被蘇信一路碾壓,這陳傳鋒的結局甚至不用看嶽東流也能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