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令牌在他手中隻不過是廢物,唯有在知道它隱秘的人手中才算至寶。
而且對方的實力可是深不可測,對方既然能夠拿出這麼多的寶物來換取那個令牌,那同樣也能夠拿出同等級彆的實力來買他盧家的性命!
有時候人還是彆太貪為好,所以盧遠鋒隻是稍微停頓了那麼一瞬間他便道“沒問題,王總鏢頭請稍等,我立刻就吩咐人將那令牌拿來。”
看到盧遠鋒答應的這麼乾脆利落,王鈺也是鬆了一口氣。
同樣天庭到現在都沒有出手也讓王鈺有些詫異,難道天庭的人是還沒有到?
或者也有可能天庭的人也在打著跟地府一樣的心思,準備埋伏對方一波,以靜製動,但卻沒想到地府已經出手了,而且還是明目張膽的行動。
反正無論哪一點,天庭的人不出手才是最好的,這並不是地府怕了天庭,而且沒有必要在這種地方進行一次無所謂的爭端。
就在王鈺已經認為大局已定的時候,外麵卻是傳來了一陣喧嘩之聲,就連剛剛準備去拿那令牌的盧遠鋒都停了下來。
隻聽見外麵幾名盧家的弟子焦急的大喊道“前輩!家主正在裡麵商談事務,還請您在外麵等候,不能進去!”
這時一個狂傲的聲音卻是不屑道“讓吾在外麵等候,你們盧家也配?呱噪!都給吾滾開!”
話音落下,隻聽到一陣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之後便傳來了盧家弟子的一陣哀鳴,盧遠鋒的麵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大門被推開,出現在盧遠鋒和王鈺身前的乃是一名身材高大的武者,他周身穿著銀色的緊身戰甲,透露出一股陽神境的修為,眉宇間的神色狂傲霸道無比,顯然不是什麼易與之輩。
此時那名武者看向盧遠鋒道“你便是和盧家的家主?吾今日來乃是向你討要一件東西來的,痛快一些,彆浪費吾的時間。”
這名武者的話一出口,再結合他之前的表現,王鈺便知道對方絕對不是天庭的人。
天庭的武者雖然強,雖然狂傲,但卻絕對不是這種無腦的狂傲之人,這種貨色就算是有著陽神境的修為天庭也是不會收的。
盧遠鋒此時的麵色已經是陰沉如水了,雖然他盧家最近已經式微,但卻還沒到誰都可以在他頭上踩一腳的程度。
眼下這名陽神境武者的表現已經不是狂傲了,簡直就是目中無人,把他們盧家視作無物!
盧遠鋒冷聲道“足下究竟是誰?想要我盧家的東西,你們有命來要,但是否有有命來用,那可就不一定了!”
那名陽神境的武者冷笑了一聲道道“威脅我?盧遠鋒,你們盧家六大世家的名頭可以嚇到彆人,但卻嚇不到我雷淩雲!”
盧遠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因為他是真沒有聽說過這什麼雷淩雲的名字。
要知道陽神境的武者在江湖上已經算是能夠支撐起一個頂尖勢力的人物,除了真武境的陸地神仙外,他們就是站在整個江湖上的巔峰人物,絕對不可能是無名之輩。
但盧遠鋒卻是真不知道什麼雷淩雲,難道對方是哪個隱世勢力走出來的強者?
看到盧遠鋒臉上疑惑的表情,雷淩雲的麵色也是一黑。
他久不出現在江湖當中,雖然這是他師門故意隱修,但現在被盧遠鋒當成了無名之輩,雷淩雲的心情自然說不上好。
看著盧遠鋒,雷淩雲冷哼了一聲道“在下出身黑水閣!”
聽到黑水閣三個字,盧遠鋒還是有些疑惑,不過他身邊的王鈺卻是猛然間想起了什麼,眼中頓時露出了一抹驚詫之色,他卻是知道了眼前這人的來曆。
這位雖然不是天庭中人,但他的來曆卻也不小,因為他的師承,也是一尊位列天榜的真武境強者,‘黑水邪尊’公羊棄!
此人雖然位列天榜,但卻已經能有上百年沒有現身江湖了,甚至在昔日大晉末年的戰亂未開始的時候公羊棄便開始隱修了。
此人乃是散修出身,不算正道,也不算是魔道,但為人卻是邪氣的很。
傳聞當中公羊棄乃是昔日大族公羊氏的棄兒,因為其天生便隻有六指,出生時天狗時日,不見光明,被認為是不祥之兆,所以被族人所厭惡,狠心遺棄。
後來公羊棄被一老乞丐撫養長大,自己取名為‘棄’,曆經坎坷,也不知道從哪修德了一身武功,一路搏殺到了陽神境,竟然轉身便去屠了整個公羊氏,其過程血腥狠辣無比,讓人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