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郝棟先上,他剛才辛苦了。”
郝棟一聽夏侯這麼說,頓時鼻涕不流了,改成流口水,賤兮兮的爬了上去。
通風管道裡麵很臟也很窄,但依次爬進去的三條狼,什麼都顧不上,像老鼠搬家似的,一個接著一個往前麵爬。
很快,他們三人就爬到了女浴室的位置上,透過通風管口的葉片窺望進去,頓時鼻血長流不止。
十九歲的年紀正是悸動的青春歲月,平時哪裡有機會這樣最距離的看過女性的酮體?
隻是怎奈通風管裡麵很窄,三人隻能一個挨著一個輪流著看,很快就出了意見。
不是我抱怨你看的時間多了,就是說自己看的時候少了。
開始三人還低語抱怨,後來越說越大聲起來,驚動了下麵洗澡的女生們,頓時有人大喊“通風管裡麵有人!抓色狼啊!”
“我湊!叫你彆那麼大聲的!”夏侯一聽一拍郝棟的腦袋罵道。
不想他的話被人聽見,一下子認出是“土匪”三人組。原因嘛很簡單,三人這麼些年可謂“臭名遠揚無惡不作”,沒有那一場架好像少得了他們三個的,再加上他們三人的學習成績一直名列前茅,所以女生們哪個不認識他們,哪個不熟悉他們?
“是夏侯他們三個混蛋!”說話的正是校花李莉,她大喊著“彆讓他們跑了!快堵上他們!”
三人趕緊撤退,可卻不料,通風管真是很狹窄,根本轉不開身,隻能慢慢後退,所以當他們三人出來通風口回到男浴室後,等待三人的是女生們憤怒的眼神還有洗澡水,把三人潑成落湯雞。
這下可謂是人贓並獲鐵證如山了。
“你們說怎麼辦吧?”眾女生們用毛巾打,用水潑,解了氣之後圍住三人,領頭的李莉紅著臉問道。
“還能怎麼辦?看都看了,不然你也看看我們,就當扯平了怎麼樣?”夏侯舔不要臉的說。
“我呸!”李莉怒道“誰稀罕看你們!”
“就是。”班花牛腩附和道“現在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趕緊給我們道歉賠不是。”
“道歉?”夏侯看著兩位同樣一臉不以為意的兄弟,笑道“男人看女人天經地義,道什麼歉?”
“我們大家的老爸就是看上了我們大家的老媽,才有的我們,所以我老大夏侯,說得對,道什麼歉啊?”郝棟更加不要臉的說。
“孤陰則不生,獨陽則不長,男娶女嫁為天道,所以男的看了女的,沒什麼不對的。”而董酌更是說出這,半古不古半白不白的話。
這讓女生們氣急,牛腩叫道“信不信把你們送到派出所,讓你們坐牢!”
“你們怕嗎?”夏侯故意問郝棟兩人道。
“我好怕啊,一旦到了派出所,說不定我就嚇得開始胡說八道起來,說我們的校花胸脯不如班花牛腩的大,但牛娜身材比例沒李莉的好,這樣的話了。”郝棟賤兮兮的道。
“哎呦。”董酌加了把火道“如果你那麼說,警察肯定記錄在案的,那豈不人儘皆知,校花某個地方發育得不如班花好了?”
“你們……三個混蛋!”李莉氣得想哭。
夏侯吃定了女生們不可能拉他們真的去派出所,因為一旦事情鬨開,誰的臉上都不好看,但一直就這麼僵持著,女生們圍著他們不走,那麼三人也彆想走,總不能打出一條路出去吧?
夏侯三人雖然打架成性,但還真沒打過女人。
所以夏侯眼珠子一轉說“今天的事是我們不對,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殺了我們浪費子彈,關我們坐牢還要管飯,浪費國家與人們的糧食,所以我看這樣吧,我們向你們道歉,實在不行寫道歉信也可以。”
眾女生一聽夏侯服軟,也心裡稍稍平衡了,就此找了個台階下,放過了三人。
“老大,真的要寫道歉信啊?一旦真寫了,那可是物證啊,我們以後可還怎麼混?”女生們走後郝棟說道。
“笨。”夏侯一拍他的腦袋罵道“白跟我混了,這叫緩兵之計懂不懂?不那麼說我們現在走的了嗎?”
“高,高,實在是高!”郝棟學起電影裡的高司令拍起馬屁。
一眨眼功夫兩天過去了,那些被他們看過的女生,既沒見到三人的道歉信也沒聽到口頭道歉,頓時覺得被三人給戲弄了。
有一個女生氣不過,把事情一竿子捅到教導處,想讓教導處好好教訓一下他們。
這下好了,三個“土匪”無一落網,統統被教導主任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