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軍總司令趙凱,脾氣依舊不減當年的叉著腰在罵娘“他d!大過年的!都不給老子消停嘍?竟敢犯我邊境?不讓老子舒舒服服的過年,老子也不讓你好受!他娘的!”
說著他猛拍一下桌子,使得站在趙凱麵前排成一排,肩膀上最少扛著上校軍銜的軍官們嚇了一跳,“給駐守在喀什的一三九軍下達命令!讓他們派一個營!不!一個團!一個步兵團,趕緊的,火速的支援瀾滄哨所!並且命令他們,老子不要俘虜,給我將那些膽敢犯我邊境的恐怖分子,見一個殺他娘的一個!”
想了想,趙凱總司令又道“同時讓一三九軍,把剛剛入編的自行火炮團也開往喀什地區,必要時進行炮火支援!給老子轟他娘的!”
俗話說得好,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有一個脾氣火爆的總司令員,那麼他手底下的兵也會跟著嗷嗷叫,所以軍官們聽到命令後,齊聲吼道“是司令!我們轟他娘的!”
同樣在這個時候,跑下瀾滄哨所的夏侯,跑到那一百多隻雪橇犬的身邊,鬆開綁住它們的繩子,驅趕它們往前走,可是狗們不動。
夏侯也不客氣,端起八一杠步槍二話不說就打死幾條狗。
在死亡的威脅下,雪橇犬們也知道害怕,撒丫子往冰原上奔去,夏侯緊跟其後。
服汗的隊伍亂了,他一咬牙命令督戰的第五梯隊,打死敗退下來的幾個人,鎮住那些人後,服汗也端起步槍,大吼道“給我衝!不拿下瀾滄哨所!你們統統都得死!衝啊!”
服汗的一百多號人開始猛衝,可沒衝出多遠,前麵就出現一大群雪橇犬,這些雪橇犬雖然不咬人,但也衝得他們陣型大亂,而跟在狗後麵的夏侯,手裡的八一杠步槍不斷的怒吼開始收割人命,服汗的隊伍更亂了。
這使得如殺神一般的夏侯輕鬆的殺入了他們中間。
這些麻煩大了,夏侯隻有一個人,他可以不管不顧胡亂開槍,而服汗的那些人則不敢亂開火,因為他一旦開火,夏侯打不打得死難說,自己的人肯定被誤傷不可!
見服汗的那些人懵了,夏侯更是殺得性起,打光了八一杠的步槍子彈後,他也不換子彈,就把槍一扔,撿起地上兩把ak47,左右開弓開始瘋狂的掃射,殺得服汗那些人慘叫連連。
服汗怒了,驚了!急了!
再這樣下去,怎麼得了?
服汗一發狠,命令身邊的人開槍,把前麵的人統統打死!
他旁邊的手下,不由遲疑起來,前麵的人也有自己的同夥啊?
“開火!”服汗手裡的ak步槍率先開火了。
夏侯玩得很猛,但也沒有想到服汗玩起黑暗兵法來更狠,為了打死自己不惜把自己的手下也一起乾掉。
沒有人真正的不怕死,真正不怕死的人,也離死亡不遠了。
夏侯就是這種人,敢玩命但並非不怕死!所以他也嚇得,趕緊拉過一個中彈要倒下去的人,讓他的肉身替自己擋子彈,然後趴到地上躲避如飛蝗般射來的子彈。
手裡的ak步槍子彈打空了,服汗把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好像要掉出來一般。
黑暗兵法不是那麼好用的,經過夏侯剛才那麼一弄和自己這麼一來,服汗身邊的人隻剩下七十多個了。
這氣得他直吼叫“衝上瀾滄哨所將中國兵碎屍萬段!衝……”
啊字還沒出口,服汗的身邊就響起轟的一聲巨響!
一枚火箭彈飛來,打中身旁的一人,那人同樣一聲啊的慘叫沒有發出,就四分五裂,同時火箭彈的破片還炸傷數人,連服汗也被破片傷到臉頰,滿麵是血。
這發火箭彈是郝棟打來的,他玩得也很猛。
當時他一見夏侯跟著雪橇犬衝出,頓時急了,也想跑下去幫忙,可服汗玩起了黑暗兵法把自己人都打死了。
郝棟肝膽欲裂,以為夏侯已死,急得他大叫“大哥啊!他娘的!老子跟你們玩命!”
郝棟叫喊著,抓起步槍和一發rg火箭筒,直接順著一百度米高,坡度有七十餘度的瀾滄哨所峭壁滑下。
速度非常快,為了避免摔死,郝棟用軍刺紮入冰麵減速。
剛一落地,郝棟就一發火箭彈招呼過去,同時自己也嗷嗷叫著往前衝。
服汗一摸臉,發現滿手是血,端起槍一馬當先往前衝,“殺!殺死他!”
“來得正好!”郝棟絲毫不懼,迎頭就衝,手裡的步槍開始噴火,可沒跑幾步卻腳底一滑摔倒了。
而這一摔,也正好救了他一命。
因為服汗的人剛剛從夏侯的身上跑過去,夏侯就跳起來,從背後開槍。
腹背受敵服汗的人陣型打亂,而這時瀾滄哨所上槍聲大作,子彈如雨下,張連長他們到了。
這一刻西方的死神笑開了花,奮力的飛舞著鐮刀收割人命。
這一刻東方的牛頭馬麵已經哭暈了,死的人太多了,還讓不讓鬼活了?
這一刻夏侯嚇壞了,因為自己還在敵人的中間,而張連長他們因為沒有注意到他,所以打來的子彈是無差彆攻擊。
夏侯趕緊拉過兩個死人背到身上擋子彈,自己繼續裝死。
這一刻,郝棟急壞了。“停火!我大哥還在裡麵呢!!”
可惜他的聲音被淹沒在槍聲裡。
身邊的人不斷倒下,服汗氣得要命,也怕得要死,隻好喊出撤退的命令。
他們再次跑過夏侯的身上,夏侯也再次跳起來從背後開槍,這一夾子彈打得奇準無比,剛剛好把服汗的腦袋開了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