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胡德慘叫,他脖子上的一塊肉被生生撕下,而月下依舊沒有停口,仿佛不咬死胡德不乾休。
這驚的胡德叫求救“救命啊!你們快點救我!”
一乾手下傻了眼,用槍打,肯定把胡德一塊打死,所以他們忙亂的用手去拉,想把兩人拉開。
可是此時的月下已經是拚了命,加上她的體重,十幾個大漢居然一時間拉不開兩人。
好容易等把月下拉開的時候,胡德的半邊脖子幾乎都被咬穿,已經奄奄一息了。
“給…我殺了她。”胡德說著這一句話,就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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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藏身在山洞裡,從洞口看見月下被人打死了,夏侯就想衝出去玩命。
卻被兩位兄弟死死的製住,一人抱腿,一人抱手,並且郝棟還捂住了他的嘴巴,怕發出動靜,被人發現。
“月下已經死了,再出去也於事無補。”郝棟道“你不能出去送死,讓月下的努力白費。”
“我們不怕死,但也不必做無謂的犧牲。大哥對不起了,希望你冷靜一下。”董酌說著,一記手刀,打到夏侯的後頸上把他打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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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昏死過去了,一乾手下頓時大亂,趕緊忙著止血包紮,然後試圖喚醒胡德。
但胡德傷勢過重,已經處於生死邊緣,哪裡會輕易醒來。
這讓他的一乾手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頭領重傷昏迷了,現在我們是繼續追擊那三個中國人呢?還是……”一個乾瘦的頭目說道。
“我看不必了……”另一個胖頭目說道。
“你這是什麼屁話,胡德頭領生死未卜,你居然不想為他報仇?虧得頭領平時對你還不錯。”瘦頭目怒道。
“急什麼急?我還沒說完呢?”胖頭目道“你看看我們現在剩下的兄弟,不到六百了,我們一路追這三個中國兵,死在他們手上的兄弟都快一百來人,如今再去追搞不好還要死人!困獸猶鬥是最危險的。”
“你這是怕死!”
“我怕死?哪一次我不是衝在最前麵。”胖頭目道“我隻是想不再讓兄弟們有犧牲,再說了現在就算抓住了,那三個中國兵,我們又能怎麼樣?能得到什麼好處嗎?”
“是啊。”一旁有人附和到。
“現在胡德頭領重傷,光這一件事,我們怎麼回去跟大頭領交代?大頭領能饒得了我們?”胖頭領又道“所以就算抓到了三個中國兵也於事無補。”
“那就這麼便宜了他們,不給胡德頭領報仇了?”瘦頭目問道。
“我們還是先想想自己的處境吧。”
眾人麵麵相覷,議論起來。
他們現在確實為難了,胡德生死未卜,回到阿富汗,大頭領很可能繞不了他們,去抓夏侯等人,又要增加傷亡,可謂是兩頭都不討好。
“那你說怎麼辦吧?”瘦頭目道。
“依我看,阿富汗我們是回不去了,索性留下來,加入巴國反政府軍算了,反正在哪裡都是打仗。”
“是這麼個理啊?”他的話得到多數人的附和。
“既然大家都這麼說,我看就先把胡德頭領帶回醫治再說。”瘦頭目見眾人如此也隻得順水推舟了。
“胡德頭領交給我吧,讓我帶他去巴國反政府軍,醫治好了固然最好,如果醫治不好的話……”胖頭目說著話鋒一轉道“胡德頭領昏迷了,我們一下子成了沒家的孩子,那麼現在願意跟著我留下來的兄弟,就跟著我一塊走吧,咱們投奔巴國反政府軍去。至於想~回到阿富汗的人,就跟著他走,我不強留你們。”
這個胖頭目還頗有威望,一下子有大半人跟著走了,如此一來就隻剩下不到兩百人,大家都看著主張回去的瘦頭目。
沉默了一會,瘦頭目罵道“t的!我們也留下吧,回到阿富汗還不定有什麼好果子等著我們吃呢?”
兩個小時後,夏侯醒了,從兩位兄弟口裡得知了,月下死後所發生的一切,不由感慨萬千。
郝棟去修理那輛拋錨的皮卡去了,夏侯與董酌兩人把月下安葬。
高原上的萬年凍土堅硬如鐵,加上手頭沒有任何工具。
兩人沒得法,隻好用大顆的石頭壘砌一個墓。
“我從沒有喜歡過你,跟你結婚都是形式所逼,但你卻為了我們而死,這叫我夏侯怎麼還你這份恩情。”看著月下的墳墓,夏侯不由哽咽,深深地鞠躬。
“月下姑娘。”董卓也鞠躬道“我從不承認你是我嫂子,哪怕現在也是,但你卻為我們而死,這份恩,看來隻能來生再報了。”
“來生再報這樣的話,就不要用來騙死人了,人死如燈滅,根本沒有什麼下輩子。”夏侯敬禮道“我們兄弟幾個今生欠你月下一條命!卻永遠還不了你,有愧啊,希望你走好!安息吧!”
皮卡修好了,三人上了車,心情都不好。
“大哥,我們現在去哪?”
“當然回國了。”董酌。
“嗯,回家,我想家裡。”夏侯。
“好,走起!我們去找巴鐵兄弟,然後回國!上路了!”
郝棟一轟油門,皮卡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