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郝棟攔住他,指著李莉道“首長!這個李莉上尉怎麼回事?”
“我有什麼不對嗎?”李莉道。
“太不對了。”夏侯道“你是誰,我們還不清楚嗎?怎麼可能幾天不見,你就上尉了?”
“是啊,能不能解釋一下?”董酌道。
“這個……”李莉向項南軍長投去彆樣的目光,意思是說您按照我們事先說過的話忽悠他們吧。
“這個……”可惜項南軍長,剛才隻想打馬虎眼,走人完事,解釋什麼的李莉自己來吧,而現在李莉這麼一提,他卻把先前背好的台詞給忘了。
所以他隻好現編了“是這樣的,李莉就在前些天,救了一火車的人,所以才……”
“救了一火車的人?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那列火車,它…它逆行了。”
“啊?”夏侯三人眼鏡掉了一地,“火車也能逆行?頭一回聽說過!”
“火車也是人開的嘛?是人就會犯錯,剛剛好那天那個火車司機他喝多了,所以導致火車出現了逆行。”項南軍長暗暗擦汗,壞了,謊說得太大,叫我怎麼圓啊?
“醉駕火車?!”夏侯三人眼珠子都要掉了一地。
“嗯,司機醉駕火車出現了逆行,幸好當時李莉上尉就在那列火車上,發現了火車正在逆行,及時的阻止了火車司機繼續犯錯,避免了兩車相撞的慘劇,從而救了整列火車上的數千人。正因為有這樣重大的立功表現,所以軍區首長決定,授予李莉上尉軍銜。”項南軍長心裡高呼萬歲,終於勉強把謊言圓起來了。
李莉暗暗為他豎起大拇指,褒獎他說起謊來,真是臉不紅心不跳啊。
“首長,您不是還有事情處理嗎?就不要再陪我們幾個了。”
“對對對,我有事,走了啊。”項南軍長知道李莉這是想讓自己走,免得夏侯等人再問起來,言多必失穿幫了。
“等等啊軍長,您所說的事情也太扯了,把話說清楚再走啊?”夏侯叫住他,看項南軍長當做沒聽見一溜煙跑了。
“李莉,這到底怎麼回事?”
李莉臉色一沉,拍拍自己的上尉肩章,故作怒色道“難不成,你們懷疑我的軍裝是假的?是偷來的不成?”
夏侯三人實在不敢相信軍銜還有假冒的,所以直直的搖頭。
李莉暗笑,又嗬道“既然你們不懷疑,那還質問我乾什麼?有你們這樣懷疑自己的上級的嗎?”
夏侯三人不知該說什麼好,默不作聲。
李莉繼續道“你們記住了,我可是上尉,而你們才是中尉,彆沒大沒小的。”
“是是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夏侯隻好點頭說是。
“知道就好,那還不向我敬禮!有你們這樣見到首長不禮貌的嗎?”
啪!
夏侯三人趕緊齊颯颯的敬禮,道“上尉同誌你好!”
“乖。”李莉忍住笑意,趁機占便宜道。
“噗!”夏侯一口老血吐出,道“李莉有你這樣的嗎?”
“直呼長官的名諱是你做下屬的禮貌嗎?”李莉正色道“記住了,以後在人跟前,請稱呼我上尉同誌,知道了嗎?”
“是!上尉同誌!我們記住了!”
“記住就好,那我們現在就去看看我們的連隊吧,那個所謂的特種連。”說著李莉出門而去。
“麻煩大了,大哥。”董酌拍拍夏侯的肩膀道“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啊,以後哥幾個想做點什麼事,豈不是還要通過她?這樣一來肯定畏手畏腳。”
“所以大哥以後就要辛苦點,多拍嫂子的馬屁,我們才有好日子過。”郝棟道。
“你們就放心吧,她我還擺不平嗎?”
“怎麼擺平?床上麼?”董酌。
“……”夏侯。
三人出了門,跟著上尉同誌李莉上了一輛敞篷吉普車。
郝棟一轟油門,車子竄出,但又一個急刹車,使得吉普在地上拖出一道數米來長的刹車痕,同時也使得坐在他後麵的董酌,由於慣性的緣故,鼻子撞到他後腦勺上,疼得淚水狂飆。
“你大爺的郝棟!停什麼車呀你?”董酌捂著鼻子大罵。
郝棟不理他回頭後麵其它兩人道“你們知道特種連在哪嗎?”
董酌夏侯兩人麵麵相覷,齊齊搖頭,他們也不清楚,因為剛才沒問軍長,而軍長也沒說。
“你們三個家夥啊。”李莉奚落道“自己的連隊在哪裡都不清楚,說出去能笑死人。”
“那你知道嗎?”夏侯問道。
“稱呼我為上尉同誌,彆沒大沒小的。”
“那麼請問上尉同誌您知道特種連的駐地在哪裡嗎?”夏侯沒好氣道
“那我告訴你,夏侯中尉,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們的連隊在哪裡。”李莉眨巴著眼睛調皮的說,好像自己不知道很有理似的。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