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子沒有破,竇筆的額頭卻腫起一個大包,昏迷過去了。
“還真是個逗比啊!”新任大笑,四連的人齊聲喝倒彩!
特種連第二局輸了。
……
“李莉剛才要是沒有人出去替你,你怎麼辦?”李莉回來,夏侯問道。
“我想,你會出去幫我的,不是嗎?”李莉反問。
“嗯。如果沒人,我當然會,我怎麼舍得你受傷呢。”夏侯故意問道“萬一,我也不出去呢?你怎麼辦?真砸自己腦門嗎?”
“首先你不會不出去替我,對於這點我還是很有信心的。”李莉調皮道“其次,就算你不出去,你會以為我真砸自己嗎?我又不想死。”
“那怎麼辦?”
“直接認輸唄,反正這局我早說過我們輸定了。”
“你牛!”夏侯不得不豎起大拇哥,暗道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啊,心思夠縝密的,把自己這夥男人,不!把自己吃得死死的。
……
“現在一比一,我們戰平了,按照我們事先商量好的,三局兩勝製,那麼第三局誰先出題,是拋硬幣決定的,是吧?夏侯連長。”新任連長問道。
“沒錯就是這樣,新任連長你拋吧。”
新任沒有硬幣,一問四連的其他人也沒有,畢竟大家都是當兵的,誰沒事帶個硬幣在身上?
“我們沒有,怎麼辦?”
“我有!”特種連二排排長劉湘掏出兩枚硬幣走出去,道:“新任連長,為了以示公平,你來拋硬幣,你要正麵還是反麵。”
“正。”新任想都沒想就道“背麵不好聽啊。”
“好。”劉湘從兩枚硬幣中取出一枚給他,“拋吧。”
新任把硬幣拋上天,當的一聲掉到地上,硬幣翻滾數下,背麵朝上。
“媽的!你們運氣好,你們出題吧。”新任罵道。
“不隻是運氣好,而是你拋得不好。”劉湘撿起硬幣意味深長的一笑。
其實這家夥,大家隻知道會玩遊戲,精通電腦,卻不知他還是一個得道的老千,玩紙牌要哪張有哪張,拋硬幣想正麵絕不會拋成反麵。
千術技術過硬不說,而且他還在道具上做了手腳,這也是為什麼他會拿出兩枚硬幣的原因。
因為其中一枚,無論你怎麼拋,都出現正麵,另一枚硬幣則是反麵,也正因為這樣,所以新任剛才想要正麵,卻出現了反麵的原因。
“那我們就獻醜了。”夏侯笑道,“龐光大,你躺下!”
他讓膀大腰圓的龐光大躺下,然後竇筆等人抬來,兩塊厚達數寸,重約三百餘斤的大石塊。
讓四連的人確認石塊,沒有造假後,把其中一塊放到仰躺著的龐光大他的胸口上。
“這是?”新任連長疑惑道。
“玩一把胸口碎大石!讓你們開開眼!”夏侯笑著接過底下人遞來的一把八磅大鐵錘。
“這完全是江湖套路,玩雜耍的把戲,這個也算比賽?”新任不滿道,因為他們的四連沒人會這個啊,過會輪到自己,豈不是要輸。
“就是啊!”四連的人也起哄道“要選就選一個,大家都會的,你們選一個我們不會的,不是欺負人麼?”
“欺負人?”夏侯故作不解道“怎麼欺負你們了?剛才新任連長玩腦門子碎啤酒瓶,我們特種連的人也不會啊?但我們什麼都沒說,還不是應戰了!”
“就是。”郝棟道“還好意思說我們欺負人?是你們欺負人在先才對吧?”
四連的人一聽,啞然。
“你們不說話,那我就當做你們認可這種比賽形式了啊?”夏侯趁機得便宜還賣乖,舉起大錘爆嗬一聲,“開砸了!”
咣咣咣咣……
夏侯舉著大錘,猛砸下去,十幾錘之後,石板被砸個稀巴爛,至於底下的龐光大,除了衣服有點兒臟外,屁事沒有。
“輪到你們了,開始吧。”
“你們誰來?”新任看著自己手底下的兵,大家麵麵相覷,最後走出一人,道“我來!”
“你會麼?”
“我爸爸就是江湖藝人,玩過胸口碎大石。”
“那你玩過嗎?不行彆硬撐。”新任好心問道。
“玩過那麼一兩次。”
“太好了。”新任高興壞了,勝利有望啊。
接著就準備胸口碎大石了,新任舉著錘子再次問道“你真的行嗎?”
“放心吧連長,我…我撐得住。”石頭底下的那個兵,嘴上說行,但語氣裡明顯底氣不足。
“那我開砸了啊!”
咣!
新任一錘子下去,石板沒破,但底下那個兵卻口吐白沫兩眼翻白了,看來這位老兄明顯是學藝不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