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九軍直屬特種連。”趙凱念道,突然笑了,道“我想見見你們的指揮官,夏侯。”
“我就是夏侯。”夏侯道“我們曾經見過麵嗎?怎麼您知道我?”
“我們沒有見過,不過我知道你,因為安排你去特種連就是我的意思。”趙凱道“真是虎父無犬子啊,你爸爸夏淵曾經還提醒過我,說你能闖下一個連我都堵不住的婁子,我當時還不信,但現在徹底相信了。”
“我爸爸跟您說起過我?”
“我算是熟識了,經常通電話的。”趙凱道“你們不想請我進信息指揮中心裡坐坐嗎?”
“好,您請。”
趙凱一走進信息指揮中心,臉上就突然露出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神色。
因為在牆角裡,一幫參謀們,被人用繩子或他們自己的皮帶綁得結結實實,嘴裡也都被塞進一塊破布,同時趙凱還看到二三四軍的軍長周易,也被綁了起來用膠布封住嘴巴。
周易一見到趙凱臉上的表情頓時精彩,嘴裡哼哼唧唧起來。
趙凱看到自己部下們,變成了這個樣子,心裡好氣又好笑,跟夏侯道“你們乾得不懶嘛。”
這句話看似褒獎,但熟悉趙凱的人卻明白,他話裡包涵的意思是多麼的嚴肅。
“您請坐。”夏侯推過一把椅子讓趙凱坐下,而他自己著坐到趙凱對麵。
趙凱坐下不說話隻是緊緊地盯著夏侯,而夏侯也毫不掩飾地看著眼前這位給自己帶來無形壓力的軍人。
兩人足足對視了數分鐘,最後趙凱的臉上揚起一絲笑意,道“真不愧能把一直由少爺兵和二世祖組成的部隊帶起來,並做出這樣驚天事情的非凡人物。”
“您過獎了。”
“不,我從不愛胡亂誇獎人。”趙凱指著周易那一幫人,道“他們這一幫人中間,有些人是我十幾年甚至三十好幾年的老部下,在某些領域堪稱天才,但麵對我的時候,或多或少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不自然的神色,而你。”趙凱指著夏侯道“卻是少數幾個麵對我能夠保持鎮定的軍人之一。”
“我想您可能忘了幾件事。”夏侯道“第一,我們特種連是藍軍,您是紅軍,彼此還是敵對關係;第二,我要提醒您一下,您現在算是我們藍軍的俘虜。”
夏侯頓了頓繼續道“如果我麵對自己的俘虜都要感覺害怕或者妥協的話,那豈不成為大笑話了。”
“嗬嗬。”趙凱笑了,道“可是小子,現在軍演結束了,所以我又變成了你們的司令,而不是敵人。”
“不,軍演還沒有結束。”夏侯想繼續裝傻。
“你撒謊了。”趙凱道“小夥子你還是太年輕了,缺乏時間的沉澱,所以你表麵上鎮定,但你的眼神還是出賣了你的內心,你心裡還是有一點害怕,怕我秋後算賬,所以故意說軍演沒有結束,隻有這樣你才好為自己開脫,搞亂演習的罪名,是不是啊?”
心中的想法一下子被人洞穿,再掩飾下去,會被人瞧不起的,所以夏侯乾脆說“是的,我是害怕了,但不是為了自己,我是怕兄弟們跟我一起遭罪。”
趙凱不說話,等著夏侯說。
夏侯道“我們知道自己把天捅了,讓整個軍區辛辛苦苦準備了一年有餘的軍演弄成現在這般摸樣,就算秋後算賬,無論是槍斃還是坐牢,我們也不冤。不過趙司令員,我請求您,要處罰就處罰我一個吧,因為就是我挑的頭,兄弟們隻是跟著我而已,他們不應該跟著我一起倒黴。”
“連長大哥!你這是什麼話?事情又不是你一個人做的,我們都有份!要死大家一塊死!”在場特種連郝棟董酌劉湘等數十人齊聲吼道。
他們個個一臉決絕,一副哪怕是立馬被人拉去槍斃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摸樣,同時他們在齊聲吼叫的一瞬間,身上爆發出來的殺氣,居然使得見慣生與死的趙凱也不由一愣。
他由衷地說“真是一群嗷嗷直叫的好兵。”
“那趙司令,您就看在他們都是一群好兵的份上,不要牽連他們,什麼罪過都讓我承擔吧。”夏侯趁機說到。
趙凱想了想,道“放心我會秉公處理的。”
本文首發,請。
軍演結束了,那麼特種連綁的人也該放了。
周易一放被開,就暴跳如雷,當然比他更激動的就是警衛營的營長張暘與那一乾參謀們,他們先前被龐光大打得臉腫如豬頭。
如今一放開,就想先繳了特種連的械,然後暴打他們一頓。
不過趙凱隻說了一句了,就沒有人再敢,也沒有人再好意思打人或者罵人了。
趙凱說“特種連是勝利者,你們這些敗軍之將還好意思打人嗎?”
……
特種連沒有被繳械也沒有被打罵,他們排成一隊準備離開了,先回一三九軍,至於處分?
按照趙凱的意思,以後再說。
叭叭……
誰知特種連剛剛準備離開,遠處就駛來一隊軍車,上麵坐著一、二號兩位首長。
他們聽另外幾位軍長的彙報,得知了情況,所以也想來信息指揮中心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搞亂了這場演習。
一、二號兩位首長,在電視上經常露麵,所以大家都認識。
特種連夏侯等一乾人,一見到一、二號首長都來了,不由暗暗咽了口口水。
一、二號首長都驚動了,看來我們真的把天給捅下來了。
完了,這下麻煩大了!
s又是一個大章,呼喚收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