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能讓兄弟的血白流,我們要活下去才能對得起他們!”夏侯嘶吼道“還有十幾公裡!就遊到目的地了!那個最近的島嶼!走啊!”
其實夏侯不知道,他所說的那個島嶼不是在十幾公裡之外,而是在三十公裡之外,這是由於昨晚那一場風暴,把他們推離了,偏離了目標的緣故。
在這一段路途上,沒有任何島嶼,隻有一些礁石,那些礁石數量不但少,而且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在任何地圖上都找不到,因為實在太小了,沒有必要標注,人要想在中途遇上它們歇歇腳,隻能靠運氣。
三個小時後,島嶼的影子都沒見到,夏侯知道他們偏離的航線。
三人累得動動手指都覺得疼,可卻不能停,因為一停就必死。
就在三人要以為累死的時候,突然在視野裡看見一個礁石。
那實在是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礁石,或者用一塊巨大的石頭來形容,更適合一點點,隻要有一個稍大的浪頭打過來,就能覆蓋整個礁石。
在這麼一點兒巴掌大的地方上,自然是沒有淡水沒有植物,可卻在這一無所有的礁石上卻躺下六個人,六個f國的水兵,其中包括流鶯號的艦長李天昊。
昨日,f國的小鳥號潛艇扔下一些皮艇讓他們自救,然後被風暴推離了航線飄到了這裡。
剛剛上了這礁石沒多久,所有人身上都帶著傷,他們也是累得夠嗆,而且還人人麵色如紙,因為傷口還在滲血不止,那是夏侯他們用軍刺砍的。
又冷又餓,由於失血而產生的疲憊感,更是讓人忍不住眼皮打架,李天昊等人七仰八叉的躺在礁石上麵,完全沒注意到夏侯等人的靠近。
近了,夏侯虎目一掃,看見李天昊的身影,不由仇人見麵分外眼紅,扯著因為疲憊與脫水早就嘶啞的嗓子跟郝棟兩人道“這裡是中國的領土,卻被敵人占了,你們說怎麼辦?”
“那還能怎麼辦?打他!”
“好,記得往死裡打,彆給我丟人!”
說話間三人靠近礁石,發喊一聲衝了上去。
李天昊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隻見到三個赤條條的家夥衝上來,眨眼間身邊的三人就被他們踢到海裡。
“原來是你們!真是冤家路窄啊!”李天昊跟另外兩人跳起,惱怒的說道。
自己的流鶯號被擊沉了,滿嘴的好牙也沒了,回國還要收到嚴厲的處罰,而這一切都拜中國兵所賜。
“殺了他們!”李天昊吼著第一個衝上去,就想打夏侯。
夏侯一腳飛起踢翻他,然後摁住就打“來得正好!老子正想打架呢!”
“從中國的領土上滾出去!”郝棟也抱住一人扭打起來。
至於董酌什麼沒說就拚儘全力一拳打到一人的嘴巴上,這一下來得狠,隻見那人門牙飛出,就此倒下半天爬不起來。
而這時先前被踢下水的三個f國水兵也爬了上來,一起加入戰團。
在這個無論是中國的地圖上,還是其它國家的地圖上,都沒有標注,更沒有名字的礁石上,三個中國水兵為了祖國的領土完整而戰。
這場群架足足打了一個小時,還沒有絲毫停止的跡象,反而戰況正在擴大。
不過占據優勢的,卻是在人數上占絕對劣勢的夏侯三人。
他們吼著、叫著、喊著,用拳頭、用膝蓋,用腿,甚至用牙齒咬,反正身體各處都是武器,逮住敵人什麼地方,就往哪裡打。
李天昊等人實在明白這三個人的,身體構造是不是鋼筋鐵骨做成的,意誌力是不是也是鋼鐵做成。
明明已經累得,人都脫了像,眼窩子都深陷下去;明明皮膚被海水泡得發白發漲,站都站不穩,可每一次被打倒了,卻仿佛不知道疼,更不知道累一般,立刻跳將起來繼續廝打。
這不是人,人絕沒有如此這般超強的耐力與堅韌的性格。
他們是怪物,是瘋子!
這是李天昊等人心裡唯一的想法。
這場群架又打了半個多小時。
最後,李天昊等人打累了,也被打疼了,更被夏侯他們牛皮糖似的持久戰給打怕了。
李天昊等六個人躺在礁石上隻顧著喘氣,再也爬不起來了。
可夏侯三人還依舊不依不饒的,拉他們起來,先是揍了幾拳,然後把他們統統踢到海裡。
“這裡是中國!中國的領土!中國的南海!沒有經過中國人的允許!誰也不許擅自踏入中國的領土一步!”夏侯嘶吼著倒下,也隻顧著喘氣。
郝棟董酌兩人也倒下,躺在地上與大哥,拉風箱一般喘著粗氣,真害怕他們一口氣山不來就此死去。
人累得幾乎要散架,可三人的嘴裡依舊嚷嚷著“你們還敢不經過我們的同意就上來!那我們就接著打!”
“對!接著打!老子們還沒打夠呢。”郝棟兩人道,接著三人哈哈大笑,囂張的狂笑起來。
被踢到海裡卻不敢上來的李天昊等人,欲哭無淚。
他們相信自己遇到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狂人、亦或者是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