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三天後,夏侯終於可以起來了,並且可以說話。
火舞醫生做在他床沿邊上,為他削蘋果並曖昧的把一片片果肉送到夏侯嘴裡。
這樣的事傻子也明白,火舞看上這小子了。
這讓隔壁病房的郝棟董酌兩人醋意滿滿。
老子也受傷了,而且長得也不懶啊?
可為什麼照顧自己的隻有醜如母豬的護士,而且動作生硬態度冰冷,送進嘴裡的湯匙,如果自己張嘴不及,搞不好門牙都被她捅下來。
“夏侯我很想知道在南海上的那些日子,你們,不!是你。”火舞遞過去一小塊蘋果,改口道,因為這樣突出自己要表達的意思,就是我重視你,“為什麼寧可被曬傷,也不肯披敵人的衣服?”
“為什麼?因為敵人的衣服,我覺得臟。”夏侯淡淡的說,好像不想穿俘虜的衣服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可是不穿他們的衣服,你可能要被曬死的,你不怕死不難受嗎?”
“難受,不過讓我穿著敵人的衣服去死,更加難受。”夏侯說“你認為我們那樣做覺得很奇怪嗎?”
“不覺得奇怪。”火舞眼睛裡開始露出欣賞之色,道“古時有不食嗟來之食而寧可餓死的亮節之士,也有美色當於前而不動心的正直之士,更有刀斧架於頸而不彎腰的勇士,所以你的做法,我不但認同更能理解。”
“謝謝理解。”夏侯也不謙虛,舉起腕部還留有咬痕的手臂道“也正因為這樣,我才用自己的血,而不是俘虜的血,救活我的兄弟,而他們兩個也是那樣做的,救活了我。”
“為什麼?”
“因為敵人的血臟,不配給兄弟喝。”夏侯一字一頓的說神情自傲,然後看見火舞緊盯著自己的目光,問道“你還是不能理解嗎?”
“我理解,理解一個有著血性的男人,肯定會那麼做的。”火舞的目光現在不止緊盯著夏侯,而是變得癡迷起來,不由伸出手去,像撫摸一件稀世珍寶一般摩挲著,如蛻皮不全的蛇一樣,臉上紅一片白一片的夏侯。
夏侯受不了這種過分親昵的舉動,抓住她的手想拿開,可火舞的手柔若無骨且滑不溜丟的,連女人的手都沒牽過幾回的夏侯差點兒不舍放開了。
“呦呦,小帥哥還害羞了?”火舞吃吃的笑著打趣道“你不會還要去告我是在非禮你吧?”
“額……”夏侯無言以對。
見他張嘴結舌的樣子,火舞更覺得他可愛,這肯定是一個小鮮肉啊。
“夏侯,你好像還沒結婚是吧?”直來直去敢作敢為也是火舞的性格,所以直接單刀直入。
經過蕾絲邇的事情,夏侯哪怕再笨也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不過他也不好睜著眼睛說瞎話,如是說自己沒有。
“我就知道你沒有結婚,那你有女朋友嗎?”
“有!我們相戀快五年了。”
夏侯以為這句話能使得火舞產生退意。
但性格直來直去的火舞聽到後,淡然一笑“你這樣的男人如果沒有一個女朋友,我都要看不起你了。”
說著滿是期頤道“有更好,這樣才有挑戰性。對了她有我漂亮嗎?”
說完微微甩甩滿頭的黑絲,露出一副小女兒的嬌柔,這使得初哥夏侯不由瞪大眼睛,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以單純男人的審美觀來說,火舞更加有魅力,因為她已經26歲了,歲月的韻味開始在她身上沉積,女性成熟的魅力也開始顯現,這一點才不到20歲略顯得青澀的李莉是不能比擬的,至於火舞的身材臉蛋,也是一等一的美女。
“你們各有千秋。”
“哈哈。這我就放心了。”火舞笑著捏捏夏侯的臉蛋,似在親昵又似在揩油,“小帥哥,快點好起來哦,好跟我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說完,揚長而去留下目瞪口呆的夏侯不知所措。
本來夏侯以為這件事暫告一段落了,可沒想到當天晚上火舞居然不顧驚世駭俗,搬來一個折疊床到夏侯的病房裡,美其名曰貼身照顧。
其實傻子都明白,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照顧?護士不能照顧?
而且為什麼隻照顧夏侯一人?郝棟董酌那兩個家夥也傷的不輕啊。
麵對這樣步步緊逼的火舞,夏侯知道抗議無用,躲更躲不起,誰叫現在自己渾身虛弱,起都起不來呢?所以他隻能忍了。
可有人忍無可忍,那就是火舞醫生的追求者們,他們本著酸葡萄心理,把這件事情一竿子通到院長處。
想讓領導出麵,替自己出氣,最好處罰夏侯打擊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