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大哥,就那麼急不可耐?”初哥的夏侯當然不可避免的往那方麵想,但嘴上卻一本正經的說“你以為我是你呀,整天想入非非?”
“你他娘的才想入非非呢?”郝棟罵道“不過大哥,做兄弟的給你一個警告,像李莉嫂子那樣,即漂亮又家勢背景很好的女人,肯定追求者多多啊,誰知道她會不會芳心一動就跟彆人跑了?”
“不會的,我相信她”夏侯說“我一個窮當兵的,莉莉都不要那些高富帥,偏偏選擇我,足可見她對我的情深意重。”
“大哥你這個自信從哪裡來的?”董酌也道“你可要明白女人的心是善變的,想想莉莉嫂子整天麵對著高富帥的追求,一兩天可能不會動心,但天天狂轟濫炸呢?保不齊嫂子一個情不自禁,被彆人趁虛而入,來一個吃乾抹淨,先上車後買票,真到了那個時候,老大你就買塊豆腐撞死去吧。”
“就是啊大哥。”郝棟道“做兄弟的給你一個忠告,對待自己喜歡的女人,絕不能把她象仙女一樣供著,不動也不碰,更不要一直拉著人家一起陪著你消耗最寶貴的青春。知道的是以為你心疼她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病呢?所以有時候把心愛的女人先吃到嘴裡,也是男人表達愛情的一種方式。”
說到這裡郝棟突然感覺背後發涼,回頭一看,正看見李莉站在門口,一臉冰冷的盯著自己,不由暗叫一聲我的媽呀!
“三弟說得對。”還完全沒有注意到李莉的董酌,拿起郝棟手裡的那盒杜蕾斯繼續說“隻有吃到肚子裡的東西,才算是自己的,我看就今晚辦事吧,反正剛剛好有火舞醫生送的這玩意,不怕搞出人命來。”
說完董酌大笑,然後又感覺郝棟與大哥都不對勁,整個人都僵住了,不由順著他們的目光一看,看見表情愈發陰冷的李莉,人不由結巴了,哆哆嗦嗦的說“李莉嫂子,你你…你來了。”
“來了好一會了。”李莉幾乎是咬著牙說的,同時心裡很痛,那個火舞醫生都送杜蕾斯了,想表達什麼意思,傻子都明白了。更可氣的是夏侯還收下了,如此說來他變心了麼?
“那個,嫂子你們聊啊。”看著氣氛不對,董酌隻想走,免得惹禍上身,把東西往夏侯身上一丟,走到門口還回頭說“大哥,該出手時就出手,風風火火闖九州啊。”
“老大,我送你一副對聯吧。”郝棟要出去時,也回頭說“勇敢凶猛的衝進去,建國男兒產出來,橫批洞房花燭。”
兩人跑了,李莉臉色愈發難看,而夏侯整個臉上的肌肉都抽搐了,也哆嗦道“莉莉,你來了?”
“我來你不是知道嗎?”李莉看著夏侯臉頰上還留著的口紅印,心裡在滴血。
夏侯聽她這話不由一愣,李莉是被人接過來的,至於是什麼人,肯定不是自己,不過如果說不是自己,李莉會生氣的,認為不在乎她,所以夏侯隻能撒謊“你來我當然知道。”
聽到他這話,李莉更是要吐血。你知道我要來,還跟彆人卿卿我我,故意留下臉上的口紅印給我看,想表達什麼意思?故意氣我嗎?
不過李莉的涵養真的不錯,雖然心裡有氣,但臉上卻硬是擠出笑意,走過去對著仍躺在床上的那盒杜蕾斯視而不見。
打開保溫壺,道“路上買的,正好給你補補身子。”
“謝謝。”夏侯受寵若驚,他原以為李莉見到那盒杜蕾斯,要麼質問要自己解釋,要麼發脾氣,可沒想到居然不動聲色。看來李莉真的好在乎自己啊。
“來我喂你吧,你身子還虛。”李莉拿出一把湯勺,小心的將肉湯舀到一隻碗裡,還用嘴輕輕的吹,那種表情夏侯一時間竟然看的癡了,心中歎道有賢妻良母的潛質啊。
盛滿肉湯的碗放到病床的床頭櫃上,然後李莉又拿出一把小調羹,輕輕地攪動,舀了一點出來,再輕輕的吹,不燙了才把調羹送到夏侯的嘴邊,看著他癡愣的表情,硬是擠出一絲淺笑,道“看什麼呢夏大英雄,該回魂了啊?”
夏侯傻笑,晃出白得亮眼的牙齒,說“你要喂我,我有點不習慣。”
“你還是病號嘛,應該的。”
鮮美的肉湯吃進嘴裡,夏侯的心暖暖的,突然被一種叫做幸福的感覺填滿了“莉莉,謝謝你。”
“沒事,誰叫我是你女朋友呢?”李莉又喂給他一調羹肉湯,借著靠近夏侯的機會嗅了嗅,一股子淡淡的香水味頓時衝入鼻孔,李莉不由咬牙,可嘴上卻歉意的說“夏侯,你是不是怪我,直到現在了才來看你吧?”
“沒有。”夏侯說“我想你肯定有事情耽擱了,不然不會不來看我的。”
“沒錯,我前幾天生病了,我爸媽不敢把你事情告訴我,直到昨天才知道你的消息,就馬上趕來了。”
“我就知道是這樣,不然我的莉莉是不會不理我的。”
“我的莉莉,叫得好親啊?”李莉哪怕涵養最好,到現在也忍不住爆發了,放在碗問道“夏侯,你真的在乎我嗎?”
“當然了。”夏侯有些黯然的說“我住院了,我老爸隻發了一封電報過來,上麵才區區幾個字,說什麼你活著就好,嗬嗬。我算是被他冷落了,所以我特彆想你,想能有一個人說說知心話。”
“看來你真的好想我啊。”李莉拿起那盒杜蕾斯說“說說吧,怎麼來的?彆告訴我是你自己買的,剛剛來的時候,我到護士站都打聽清楚了,你住院期間沒出去過一次,郝棟董酌他們也沒有,所以給我說實話,誰送的?她要乾嘛?”
夏侯冷汗下來了,不敢說謊,道“火舞醫生送的,她好像知道你要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