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莉哭了,不過她的眼淚裡除了心疼之外,更多的卻是感動與幸福。
……
在夏侯李莉被人追殺的同時,在數條街區外,郝棟董酌兩人也被人追殺著。
剛開始的時候,這兩個家夥還以為,自己不招災不惹禍,更沒有調戲良家婦女,就算去吃個午飯,補回來的錢裡,還有一張是假鈔。
他們自己都不去找人麻煩,哪裡會有人要砍他們?
所以,當十幾號人拿著斧頭砍刀朝他們兩個衝來時,還天真的以為,那些人是去哪裡尋仇呢?
直到那些人跑近來,才發現不對味。
董酌第一個先跑了“郝棟快跑啊!傻愣著乾什麼?那些人是砍我們的!”
“他娘的!我們又沒欺男霸女,他們會不會砍錯人了?”郝棟雖然這樣說,但依舊雙腳生風,跑得比董酌還快。
“誰知道?也許是我們長的太帥了吧!”董酌此時還能開玩笑,足可見這個家夥臨危不亂,“要不要你停下來問問他們,是不是砍錯了人。”
“你大爺的!想害死我啊。”郝棟大笑,他更沒亂,“二哥,我們分開跑吧!雞蛋不能放到一個籃子裡。”
“也好,分開跑吧兄弟!記住,彆死在老子前頭!”
“放心!老子長得比你帥,他們舍不得砍死小爺我!”
說著兩人就分頭跑,而他們身後追殺的十幾個人,其中有五六個追郝棟而去,剩下的約十人狂追董酌。
這惹得董酌直罵娘“奶奶個熊啊,難道老子長得驚天地泣鬼神不成?這麼多人追老子,大爺的啊……”
……
在郝棟兩人被追殺的時候,夏侯也抱著受傷的李莉衝出了酒店的後門。
這裡也是一條大街,他放眼望去,到處都是驚慌失措的人群,到處都是煙火四起,好像整個城市都在燃燒。
大街上很多車輛被砸碎,很多的商鋪冒出了火苗,很多人舉著斧頭或者砍刀甚至手槍,正在無差彆的射殺、砍殺路人,其中不乏警察。
他們大多數是被活活砍死的,原因除了匪徒突然襲擊,猝不及防之外,更大的原因就是,大部分的警察沒有配槍。
中國是世界上控槍最為嚴厲的國家,並不是每個警察都有資格配槍,而這也造成一旦突發重大的暴亂,沒有槍的警察比一個普通市民強不到哪裡去,他們都自身難保,人民群眾就難說了。
從這一方麵來說,控槍也有一弊端,最起碼應該警察人人配槍才行。
看著猶如亂世般的景象,夏侯又驚又怒,一腳踢翻後門外的一些雜物,堵住後門以便多一點阻擋追兵的時間。
然後他抱著李莉衝上了大街,想攔住一輛車去醫院。
亂作一團的大街上,一個抱著漂亮女人狂奔的男人尤為醒目。
很多匪徒看見了他,就舉槍準備射擊,可當看清他的容貌後,又統統的把槍收起,舉著各種冷兵器朝他撲去。
夏侯驚怒不已的同時也驚訝得很,要殺自己乾嘛有槍不用?非用刀!
比他還驚訝的是瓦茨,此時他正躲在某個房子窗戶的後麵,用望遠鏡看到了那一幕。
不由冷著臉,狠狠地盯著身邊的阿龍我不是吩咐速殺嗎?怎麼搞的。
感受到瓦茨異樣的神情,阿龍附耳道“大哥,你不能怪我啊?我們的人你也知道,不是極端民族主義份子,就是亡命徒,一旦動手起來自然沒輕沒重,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瓦茨聞言不由冷哼,不過站在他前邊,同樣用望遠鏡遠眺的胡德,臉上卻浮現出一絲冷笑。
……
大街上徹底亂了,凡是能開的車,要麼早就被人開走,要麼被砸成了一堆廢鐵或者現在司機正在駕車準備逃離。
夏侯喊著叫著,讓他們停車,可他的聲音淹沒在一片哭喊聲、爆炸聲裡,不過就算那些司機聽到他的叫喊,也不會停下來,因為他們與夏侯非親非故,乾嘛要為了一個陌生人停下,而有可能被匪徒們殺死。
夏侯急得快哭了,沒有人願意幫他們,而且他自己也開始感覺有些頭昏眼花,他知道這是昏迷的先兆,原因就是失血。
看著隻顧著逃跑的小車司機們和尖叫的人群,還有舉著砍刀越來越近的十幾個匪徒,夏侯突然笑了。
“莉莉,後悔認識我夏侯嗎?”
“不後悔,一點兒也不。”此時的莉莉,也受傷不輕,也知道離死亡不遠,可臉上居然是一臉的平靜,還帶著一絲似有似無的笑意“夏侯,如果人下輩子,我還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好!”夏侯重重地回答,把莉莉放到街邊,平時用於路人休息的椅子上,吻一下她的嘴唇,“莉莉,我好愛你。”
然後夏侯轉身,朝逼近的那十幾個暴徒衝了上去,狂吼道“想碰我夏侯的女人!請先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我們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