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茨,你也太急了吧,放心武器我會給你的,還怕我跑了不成?”走在前麵的胡德浮出一絲冷笑道“再說了,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中國人肯定恨死我們了,一會兒絕對是全城大搜捕,我們先脫身再說?”
我就是不放心你,這句話憋在瓦茨的心裡沒說“頭領所言極是,我們到城外再說。”
……
鑽進下水道逃命的郝棟,真恨自己為什麼長有鼻子這種嗅覺器官,如果沒有鼻子這種東西就不必聞到該死的惡臭了。
胃裡的酸水不住的上湧,咬著牙不讓酸水噴出,然後硬著頭皮將酸水狠狠地咽下,費了老鼻子勁郝棟才爬到下一個下水道出口處。
出了惡心死人的下水道,勻了勻氣後,他才感覺自己還活著。
不過看看身上黑不溜秋黏黏糊糊的東西,甚至肩膀上還掛著的一片,明顯還是剛剛被人扔進下水道,上麵還有一圈暗紅色的姨媽巾,郝棟哭笑不得罵道“這恐怕會成為我郝棟一生的汙點。”
郝棟說得沒錯,這件事真的成為了他一生的汙點,以至於以後董酌不停的笑話他。
老子在外麵拚命,雖然留下了幾道永遠不能去除的刀疤,但也因此騙到了一個傻女人,自己的媳婦,而你除了弄到一身屎,什麼都沒有。
“以後打死也不鑽下水道了,沒死也被惡心死。”郝棟罵著爬起來,看看並沒有發現敵人,其實追他的那幾個人,早就在他跳進下水道不久,就接到瓦茨的命令走了。
見沒有敵人,郝棟找了一輛倒在路邊的電動車,開著它前往東海艦隊駐地,準備去報信。
剛走沒多遠迎麵就碰見一支隊伍,正是東海艦隊的部隊。
廣城市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東海艦隊就算是,聾子瞎子都感覺到了,所以在艦隊司令馬海的命令下,上萬部隊開進廣城市,除了進入市區維穩之外,就是封鎖所有廣城市的出入口。
這時,胡德一夥人也正在像郝棟一樣鑽下水道,利用廣城市地下四通八達,猶如蛛網一般的通道逃到郊外去。
下水道這個地方,平時就是監控最為薄弱的地方,畢竟除了汙穢之外,什麼都沒有,監控這些地方豈不成了,廁所裡打燈籠——找屎?
而如今地麵上還在亂成一團,無論是警方還是東海艦隊,都實在是抽掉不出人手,去控製下水道這樣的地方。
正因為如此,胡德一夥人除了弄得一身,能熏死蒼蠅的惡臭外,什麼事也沒有的走出城外。
……
更早些時候,破損的公交車裡。
李莉醒了,不過她寧願長眠不醒,死去了更好。
眼神還是很渙散,不過勉強看清了,趴在她身上仍舊昏迷的夏侯,背上到處都插著各種尖利物,深深的紮進他的肌肉裡,像是一隻十足的人形刺蝟,不過在每根尖刺的根部都在勃勃流血。
同時他的麵部血肉模糊,右眼可能在爆炸中被什麼東西撞到,整個眼皮腫得像個小皮球,模樣極慘。
不過此時的李莉,恨不得他更慘一些,最好死去!
曾經最愛的男人,自己準備托付一生一世永不分離的男人,居然經過這件事之後,讓李莉感覺好陌生,陌生到心底裡發涼發冷,恨不得遠遠的逃離,逃到一個這個男人一輩子也找不到的地方。
……
視線漸漸變得清晰,李莉終於看清了夏侯背後的那個女孩,那個無辜的女孩。
她死了,死不瞑目!
瞪大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好像在說,為什麼你男朋友要拉我給他墊背?
為什麼要拉我去死?
為什麼要讓我的死,成全你和他的生?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李莉簡直要奔潰,感覺那個死去的女孩,就要站起來,指著她的鼻子,質問——為什麼?
李莉記得,爆炸響起的那一刻,夏侯拉過這個女孩擋在自己的背上。
如果把自己換成這個女孩,夏侯會不會那麼做?
這個念頭從李莉心裡升起,頓時如墜冰窟。
再聯想到,之前被夏侯踢向槍口的女孩,李莉更是渾身發抖。
控製不住的從心底裡發出,絕望的尖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