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天後夏侯已經完全恢複了,被批準出院,而這時董酌郝棟兩人的退伍申請也得到了批準,他們要走了。
在駐地的大門外,即將上車離開,打著背包的董酌兩人跟大哥緊緊的抱在一起。
“大哥,做兄弟的要走了,但無論走到哪裡,我們都是你的生死兄弟。”郝棟想哭。
“大哥,有需要我們隨叫隨到。”董酌也想哭。
“保重了我的兄弟。”夏侯已經快哭了,“你們想好了,要做什麼了嗎?”
“我想好了,我要去報考警校,當一名除暴安良的警察。”郝棟說“大哥,我在這裡跟你立誓,當我們再次見麵的時候,如果我連一個隊長都不是,你可以不認我這個兄弟!”
“兄弟言重了。”夏侯說“我相信我的兄弟,彆說區區一個隊長了,局長恐怕都嫌小。”
“那請大哥拭目以待吧!我一定混出名堂來。”
“好兄弟。”夏侯跟董酌說“你呢?”
“我準備去國安,做一名反間諜專家,說不定我們再次見麵的時候,我應該是一個部長了吧。”董酌擠出笑意,自信滿滿的說,然後這家夥又哭了,“大哥,我們三劍客,從小到大都沒有分開過,現在卻要分開了,而且一分開最少數年,我想你啊。”
“我也想我的兄弟,我生死與共的兄弟。”
三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哭了又笑笑了又哭,在哭笑之間揮灑著濃濃的兄弟情。
三兄弟抱在一起很久,分彆的時候到了。
董酌掏出李莉讓母親張十月轉交給他的信,說“大哥,這是大……”
大嫂兩個字沒有出口,董酌改口了,說“這是李莉寫給你的信,我一直拿著,一直想找個時間給你,可……直到現在我們要分開了,我就必須交給你。”
董酌感覺自己說話有點語無倫次,道“大哥,雖然我沒拆開看過,不知道信裡麵的內容,但猜得出來,李莉是不可能原諒你的,所以你忘了她吧。”
“彆說了。”夏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手顫巍巍的接過信,好像那份信有千斤重的分量,使得他呼吸急促。
“大哥。”郝棟道“你為李莉所做的一切,已經是一個男人,一個軍人,所能做到的極限了,可她還是不能理解你,依我看這樣的女人,咱們不要也罷……”
“彆說了。”夏侯快哭了,一把又抱住兩位兄弟,再也忍不住眼淚說“最愛的女人走了,老爸也走了,而你們也要離開了,我…真成為孤家寡人了。”
“大哥,試著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吧。”董酌。
“對啊。”郝棟說“那位蕾絲邇姑娘很不錯,試著跟她交往吧。”
“彆說了。”夏侯第三次重複這句話,然後再也說不出話來,直到郝棟董酌兩人上了車走了,他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的蕾絲邇跟身旁的火舞說“董酌走了,你剛才怎麼不上去跟他再說說話呢?”
“不了,昨晚我們已經說了很多了。”火舞說著,不由羞紅了臉。
昨晚她可與董酌過了一個甜蜜的夜晚。
董酌那家夥那個笨啊,居然要自己教他。
當時火舞差點兒沒氣個半死把姐當做什麼人了?我也是第一次好麼!
“哦~~~我明白了。”蕾絲邇故意拉長聲調,壞笑道“很激情吧?”
“討厭了。”火舞臉似火燒,道“董酌不讓我跟他回北京,說等他安頓好了,會來接我走。你呢?你跟夏侯怎麼樣?”
“我和他?”蕾絲邇沉默了。
……
郝棟與董酌走了,夏侯蕾絲邇回到病房準備收拾東西出院。
突然有人敲門,蕾絲邇去開,可來人卻先開門進來,差點兒沒碰到她的鼻子。
進來的人有兩個其中一人正是劉毅,消失了數天後他又出現了。
跟在他身後另一個人是一名少尉,他五短身材,身高不過一米六,可長得很是結實,手短胳膊短,腳更短,可渾身上下卻充滿了力量感,讓夏侯的眼皮直跳,一種危險的感覺從他心裡升起。
那個男人走進病房,純粹是出於職業習慣,自然而然的徑直走到了門口與窗戶之間的位置,從這個角落,可以監控到房間裡的每一個地方。
如果有敵人突然大門與窗戶進入,那麼他可以在瞬間做出最快的反應。
假如真的寡不敵眾,他還可以衝進身後的洗手間,再從那裡破窗而逃。
隻需要這麼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夏侯就能感覺到那個人非常危險,如果他要出手對自己不利,估計自己不用半分鐘就得咽氣,而沒有什麼反抗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