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狼部隊!
經過這麼一弄錢通再也不敢造次,趕緊命令機群降落到碭山村外圍,六七十人的隊伍下了飛機進入了碭山村。
“你們終於來了,太好了。”這是碭山鎮派出所的所長,由於離碭山村最近,他們接到電話後,比特警隊還早到。
整個派出所的人員連所長在內才七個人,而且隻有所長配了一把年紀比他還大的54式手槍,這點人數和武器,上山救人是沒可能了,所以在特警隊來之前,他們隻好做做力所能及的工作。
“慘啊!太慘了,你們一定要為鄉親們報仇啊。”所長眼淚噗噗直掉,把錢通等人帶到一間屋子裡,那裡有兩具用床單覆蓋起來的屍體,正是被胡德的手下老二所殺的母女倆。
劉海一掀開床單,縱使他見過不少死人也不由眉頭直皺,然後怒火上湧。
至於一塊跟來的錢通一看那個慘象,不由哇的一聲吐出,然後狼狽的退出門外,再吐個天昏地暗。
沒有東西可以吐了,錢通小心思又上來了,他要趁著劉海還沒出來的空隙與武警公安沒有到來之前搶功。
集合了隊伍,命令上山救人。
“錢隊,我們不等等劉隊布置一下行動方案嗎?”第四行動組的組長趙亮道。
“劉隊,劉隊!我知道在你們的眼中隻有劉隊,沒有我這個錢隊!但是我好歹也是隊長,身後代表的是國家,我的話你們不聽,國家的話你們也可以不聽嗎?”
錢通連國家都抬出來了,大家縱使不滿也不好說什麼,隻好聽他的命令上山救人去了。
一會兒,劉海跟淚眼婆娑的所長出來了,一看除了留守的十幾個特警隊隊員外,其餘的人都不見了。
“錢隊,人呢?”
麵對劉海的質問,錢通不滿的說“上山救人去了,我們來不就是乾這個的嗎?”
“你怎麼不等等我布置一下方案?”劉海怒道“就這樣讓他們冒冒失失的上山?萬一出了事情怎麼辦吧?”
“劉海,我才是隊長!”錢通再次想拿官威壓人了,“用不著凡事通知你吧?”
“是不用凡事都通知我,可是我的同誌啊。”劉海氣急了,“你這是在拿士兵們的生命開玩笑!”
劉海氣呼呼的拿起步話機,下命令道“所有人聽著!行動立止!全部給我退回來,指定詳細方案後,再說!”
“你敢擅自撤銷我的命令?你這是無組織無紀律!戰場抗命!臨戰退縮!信不信我蹦了你!~”錢通直接給他扣了頂大帽子,作勢就要拔槍,因為錢通早看劉海不爽了,正好借此機會公報私仇。
轟轟轟~
幾聲巨響從山上傳來,接著錢通與劉海肩頭上的步話機同時響起。
“報告劉隊!有地雷~”
轟!
“我的腿啊~”
轟!
“啊……救命啊!”
“火!火!快救救我啊!”
“啊!壓發雷鬆發雷絆雷都有!小心!!”
轟轟轟!!!
步話機裡不斷的傳來爆炸聲與慘叫聲,響成了一片。
“地雷?”這種隻有在戰場上才會出現的殺人武器,把錢通震得六神無主,剛剛拔出來的手槍都失手掉到地上。
“你以為胡德是街邊隻會玩西瓜刀的小混混嗎?”劉海怒著,用步話機命令道“所有人原地待命!不要亂走!彙報傷亡情況!”
一組組長帶著哭腔說“三人受傷,其中一人被炸斷了腿!我們正在回撤!”
二組組長已經哭了“小周,小李犧牲了,另外還有兩人重傷!”
三組組長更是嚎啕大哭,他的一條腿被炸斷了,身體疼痛之餘更是心疼受傷和死去的戰友們,他忍著劇痛說“我這裡有三人犧牲,兩人重傷,其中包括我,我的腿被炸斷了。”
四組的組長趙亮是個廣東人也是個暴脾氣,即使是隔著步話機都能感受到他發出的怒火“我艸你老母的錢通!老子跟你沒完!”
五組和六組的也各自發了一通脾氣彙報情況,整個特警隊陣亡六人,重傷十二人其中包括一名組長,輕傷的二十餘人,也就是說特警隊現在傷亡近半。
“錢隊長!你就不怕兄弟們在你背後打黑槍麼?”聽到報告劉海心疼如刀絞,怒瞪著錢通跑進山裡,他要把兄弟們給帶出來。
錢通當然也怕被黑槍,但更擔心的是承擔責任,他原本隻想著搶功,可功勞影子都沒見到,卻致使特警隊付出了如此大的傷亡,這個責任即使是老爸錢能再如何運作,也不能完全的欺上瞞下,減輕自己的罪責。
這把錢通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最後心生一條毒計,他跳上了一架直升機,直飛烏市而去,要老爸幫著自己惡人先告狀,反說劉海臨戰抗命並胡亂指揮,把黑鍋全部或者大部分全丟給劉海背。
……
三個小時後,受傷與陣亡的人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同時武警與公安還有醫院的有關人員也都全部到齊了。
不過大家都沒有進行營救工作,畢竟特警隊血的教訓還在眼前,誰敢輕易趟雷?
大家都等著省裡麵派來,現在還沒有趕到的排爆專家,然後再做定奪。
排爆專家沒有到,消失了幾個小時的錢通卻又乘坐著飛機飛回來了,他這回可是自信滿滿,一下飛機就急吼吼的叫道“劉海呢?他在哪?給我滾出來!”
“你找劉隊長做甚?”老早就想揍錢通,卻找不到人的四組組長趙亮紅著眼睛說“你他娘的,還有臉回來!”
一見麵就撕破了臉,錢通也不要臉了,道“趙亮你丫的跟誰說話呢?老子是你的隊長!”
“我呸!”趙亮直接一口濃痰吐到他麵前。
“趙亮!信不信老子讓你下崗滾蛋!”錢通大怒,掏出一張蓋了好多個章的文件,叫道“看見沒有!劉海就是因為臨戰退縮蔑視上級並且越權指揮,造成嚴重的傷亡,已經被組織就地免職了!”
“這是顛倒黑白!你他娘的太不要臉了吧!”趙亮大吼道“錢通!你彆以為有個老爸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誣陷好人!這個天還是gcd的天!不是你家的!”
“在這個大西北,天就是我錢家的!”吵到這種地步,錢通早就不要臉了,“你趙亮再敢罵我一句,老子就讓你陪劉海一起滾蛋!”
“你……”趙亮暴怒,但又忍住了,他家雖然在經濟較發達的沿海,但家裡並不富裕,相反很是窮苦;父母常年臥病在床,妻子為了照顧他們不得不下崗,可以說全家的收入都盼著趙亮每個月的那點薪水過活,如果真的脫掉軍裝走人,家裡可怎麼辦啊?
想到這,趙亮隻能把一口惡氣狠狠地咽了回去,哪怕肚子就要被憋爆了。
錢通不由冷笑,開始四處找劉海,準備奚落一番。
可劉海現在不在碭山村,而是一個人跑進了碭山,他想靠著自己的排雷經驗,在密布的雷陣中,開出一條路,為兄弟們開出一條坦途。
可是胡德布設的地雷陣很是密集和高超,排雷經驗有限的劉海也隻能排了幾顆雷,不得已隻好悻悻地下山。
人還沒喘好氣,錢通就把紅頭文件遞到他眼前“劉海,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副隊長,甚至連特警隊的一員都不是了,所以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吧。”
劉海得罪過無數人,無數的小人,但從沒見過見過這樣不要臉的人,這氣得他就要打人了。
呼呼呼~
一架軍用直升機飛到劉海等人的頭頂開始懸停,一條傘繩從上麵飛下,看來有人要進行機降。
飛機裡一共才兩人,駕駛飛機的龍雲天跟全副武裝的夏侯說“小子,這是你在雛狼基地我給你上的最後一課,下去排爆並且把人質安全的救出來,如果完成了,那麼你就畢業了,正式成為凶狼部隊的一名新兵。”
“如果完不成呢?”背上戰術背包的夏侯問道。
“你運氣不好,被地雷炸死了,算你活該!沒被炸死卻完不成任務,那麼你想死哪裡就選哪裡去死吧。”龍雲天說“不過呢?我相信自己教出來的學生,是不會讓我這個教官失望的。”
“是!教官!絕不讓你失望!”夏侯說著就跳了飛機,而龍雲天則把飛機開走了,很快消失在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