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女狂妃歎花嬌!
司徒妖嬈也明白了。這是讓她去找神醫救命啊。
不得不承認,司徒夫人為了她,真的是做了很多了。
“娘,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妖嬈,這次娘不會在你身邊留人。畢竟尋找神醫一事屬於機密。憐兒娘也不會讓你帶去的。你的病不得再讓人知道了。”
“憐兒看到了我的白發。”司徒妖嬈道。
“無妨,我會想辦法讓她再也記不起來的。妖嬈,娘欠了你的。雖無法還上了,現在這般,是娘唯一能做的,人家都說儘人事聽天命,現在娘便是這樣。隻希望,神醫能夠為你治病。”司徒夫人這話說完,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不破神醫,居住於旬陽,每日上門看病之人數以萬計,而他卻從未出手救人。這種人,又怎麼會輕易的幫忙呢。可不管怎樣,她還是忍不住有一絲期待。期待著不破神醫善心大發,救了司徒妖嬈。
月華之毒,是這世上最毒最奇怪的藥,若是不破神醫感興趣的話,也許就有救了。心想著,司徒夫人默默地祈禱了起來。
入夜,司徒妖嬈整夜都沒有任何睡意,隻要一想到司徒夫人為了她操碎了心,她就覺得愧疚。若非是因為她的話,司徒夫人也就不至於像是現在這般了吧。
不破神醫,雖不知他是什麼人,但是自己總要儘最大的努力去求他。她第一次覺得,死亡很可怕。
不管你願不願意,時間總會一點點的過去。轉眼間,便是天明。
司徒夫人來幫她收拾了一些細軟,便帶著她去了大堂。若非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司徒妖嬈是不願意來大堂的。
因為這兒,一般都是司徒將軍問罪於她的地方。
這一日,司徒將軍與司徒紅淚母女二人都在。
司徒夫人拉著司徒妖嬈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三人其樂融融的景象,一時間,身子有些停滯。
“老爺,妖嬈來了。”司徒夫人淡淡的出聲,打破了屋子中本溫馨的氣氛,司徒將軍聞言眉頭輕微皺了一下,但是還是考慮到司徒妖嬈現在的身份,於是,稍稍溫和道“最近京城是多事之秋,去顧家老家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隻是去了那兒,可不要像是在京城一樣亂來。那沒有司徒家給你撐腰,若是出了事的話,為父也不好與聖上交代。”
司徒將軍說完,看著司徒妖嬈“你都記住了沒?”
“是,女兒記住了。”司徒妖嬈低頭。
“恩,記住了就好,行了,你離去吧。記得半月之後回來。你與太子之間的婚約剩下的時間可不多了。半月之後你若不回來的話,隻怕來不及。”司徒將軍提醒道。
半個月……去旬陽來回至少要五天之久,而請神醫為她治病這件事,更是個變數。時間真的是不多了。心想著,司徒妖嬈去意更急。於是道“是,父親,女兒知道了。女兒先告辭了。半月之後再來給父親請安。”
司徒妖嬈這次回來就好像是轉了性子一樣,對司徒將軍格外的恭敬,這讓司徒將軍十分滿意,於是點頭道“恩,這是萬兩銀票,出門在外,總該有些銀子的。若是路上遇見什麼事,也好打點。”
這是司徒將軍第一次主動給司徒妖嬈銀票。雖然驚訝,不過銀子這東西,不要白不要。司徒妖嬈果斷的收下了。
司徒將軍並未去送司徒妖嬈,倒是司徒紅淚“姐姐,紅淚送你。”
司徒妖嬈聞言,皺眉。不過卻是沒說什麼,讓她跟上了。
司徒夫人,司徒紅淚還有司徒妖嬈三人來到了門前。司徒紅淚看著司徒妖嬈,小聲在她身邊道“姐姐,聽聞今日姐姐房中十分慌張,不知是什麼事。”
“與你無關。”司徒妖嬈目光冰冷。
“是嗎?可我卻聽說,有人一夜白頭。”司徒紅淚繼續道。司徒妖嬈聞言,目光一冷,轉身,看著她,語氣冷漠“如果不想死的話,這話你最好彆給我說出去。”
“嗬!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得了怪病還想隱瞞,若是傳出去的話,隻怕你是難逃一死。還敢威脅我?”司徒紅淚一臉的嘲諷得意。司徒妖嬈聞言,嗤笑了一聲,斜眼看著她道“若是此事傳出去的話,隻怕的確是難逃一死。隻不過……卻是株連九族。你若是也想跟著陪葬的話,不如說出去試試看。彆以為我不動你是怕了你。我不動你,不過是因為你是司徒家的人罷了。若再敢讓我聽到你說一些不該說的,我保證,你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你!”
“妖嬈,東西已經給你放上馬車了,還不快上車?”那邊,為司徒妖嬈整理行裝的司徒夫人忽然開口。司徒妖嬈聞言,馬上笑盈盈道“娘,我馬上便來。”說完,回過頭看著司徒紅淚“彆以為我剛剛的話是在威脅你。”說完,便上了馬車。
司徒紅淚的麵色難看,恨恨的看著司徒妖嬈的背影,心中對她的嫉妒越發的大了。
從小,司徒妖嬈便擁有一切。那個時候,好歹父親還對她好。可現在,司徒妖嬈即將成為太子妃,父親的心,也就傾向司徒妖嬈了。若是這樣下去的話,隻怕她會一無所有。這怎麼能讓她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