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恩智左右看了一眼,見到武社學員都忙著訓練,沒人注意這邊,一把抓住宋北衣領,將其拽到了身前。
拉下了休閒服的拉鏈。
宋北猛然瞪大了眼睛。
“罪過罪過,施主彆這樣!”宋北嘴上如此念叨,眼睛卻是向前湊了湊。
隋恩智重新拉回拉鏈,“看夠了吧?我們互不相欠!”
宋北被搞的有點懵逼,這女人還真是有個性。
“那什麼,我尿急,去上個廁所。”
宋北乾笑,逃跑似的奔向了廁所。
隋恩智得意一笑,“小樣!”
趙毅厲在醫院修養,他負責的學員就交給了宋北帶。
中午給荀依晴送了糖醋排骨。
這次門崗沒有攔著宋北,而是讓宋北上了樓,兩人共進午餐,氣氛相當和諧。
時間總在不知不覺中過去,轉眼來到禮拜天。
宋北跟往常一樣,來到武社上班,隻不過今天帶著豚豚。
豚豚讓柳如月照顧。
宋北教學員練功。
中午的時候,宋北上樓去接豚豚。
一間休息室內,柳如月坐在鋼琴前,正在彈琴。
趙毅厲已經出院了,原本醫生要求他繼續精心修養,不過一得知是宋北帶著他負責的學員,立馬帶傷上崗,來到武社盯著。
身為忠實舔狗,趙毅厲聽著柳如月彈出的曲子,一臉陶醉的坐在旁邊。
宋北輕手輕腳走了進來,抱起豚豚。
並未直接離開,而是站在旁邊靜靜聽著柳如月彈琴。
一曲落罷。
趙毅厲連連鼓掌,“如月,你彈的實在是太動聽了。現在我還覺得餘音環繞,沉浸其中難以自拔!”
柳如月隻是機械的笑了笑,轉身望向了宋北,“宋大哥,我彈的怎麼樣?”
“勉強還可以,不過似乎不熟練,有七八個地方音符錯了。”
一聽這話,趙毅厲瞬間跳了出來,“勉強還可以?虧你說得出口。音樂聽的是意境,像你這種粗人,懂什麼是意境嗎?懂什麼是藝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