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公主湖下麵的東西我正愁不知道找誰弄上來,結果這幫人就出現了。你跟著去,想辦法幫我把東西拿到手。”老瘋子說道。
“你要屍體乾啥?”
“準確來說,其實不是屍體,而是泥像。三百多年前,綿州有個叫太二的老道士死了後,其門人為了紀念,便把他的屍體做成了泥像。”
宋北聽得雲裡霧裡,“所以呢?不還是屍體嗎?”
“太二道士死的時候,其門人在他腹部藏了個玲瓏塔。玲瓏塔裡麵的東西,我感興趣。”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您老人家可不可以一口氣說完?玲瓏塔裡麵又是什麼東西?”
“傳言玲瓏塔裡麵是秦始皇傳國玉璽的線索,也有傳言玲瓏塔裡麵有炎夏龍脈的地圖。”
宋北沉默良久。
“我說,您老人家盜墓筆記看多了吧?還玉璽龍脈呢,你想黃袍加身?要不我提前給你找一塊上好的玉石,刻上‘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蟲鳥篆字?”
“你小兔崽子想挨揍是不是,我沒給你開玩笑。”
宋北停下打趣,見到荀依晴開車回來了,朝著荀依晴揮了揮手,宋北又問道,“金大牙是什麼人,你為啥知道他來找我了?”
“金大牙就是個打雜的,幕後之人的身份還有待調查,之所以知道他來找你了,是因為他身邊有我的人。至於具體是誰,你現在沒必要知道,有需要的時候他自會主動聯係你。”
怎麼還搞成碟中諜,無間道了?
宋北揉了揉太陽穴。
“不跟你聊這些燒腦懸疑了,我還是回歸女總裁的司機老公吧。”
掛斷電話。
宋北朝著荀依晴走了過去,接過荀依晴的挎包。
今天荀依晴整個人都心不在焉的。
醫院的鑒定結果已經出來。
她跟荀冶建確實沒有血脈關係。
意味著,荀冶建之前說的都是真的。
倘若如此的話。
荀依晴望向了宋北,宋北的脖子上還戴著那枚龍玉佩。
這是月老用鐵鏈捆邦的緣分?
荀依晴忍不住自問。
兩人爬樓梯的時候,荀依晴隨口問道“你剛才跟人聊什麼?”
“不值一提,幾百萬的小項目而已。這不,還給了我一百萬的訂金。”
宋北掏出銀行卡,說話間,隨手把卡放進了荀依晴的挎包裡。
荀依晴翻了翻白眼,隻覺得宋北滿嘴跑火車的毛病又犯了。
不過走了沒幾步,荀依晴猛然想到,宋北的二哥是江秋青這種醫學界的傳奇人物,宋北的身份確實開始有待商榷。
“宋北,你究竟是什麼人?”
“跟你民政局正式登記結婚的男人。”
荀依晴一本正經,“沒給你開玩笑,認真點。”
“行吧,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我是炎夏某個古老組織的傳人之一,還是享譽全球的武器商,在殺手界同樣威名赫赫,人送外號‘紅桃j’,想當年……”
荀依晴搖了搖頭,壓根沒當真。
晚飯過後。
宋北在陽台抽著煙。
手機忽然叮鈴一聲。
打開一看,孫伊發來的短信。
“下午我又拍了一組寫真照,我覺得不錯,你要不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