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堂主神色癲狂的踩著油門,追了上去。
就在小堂主和土方車並排行駛的時候。
在土方車前麵的宋北調轉方向,原路返回。
小堂主超過了土方車,依舊是沒發現宋北的車影。
瞬間傻了眼,隻想要聯係一下《走近科學》欄目組,解釋解釋這靈異事件。
蘇弦一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上下打量著宋北,“你是什麼人?我在江湖上混了幾年,為什麼從未聽說過你這號人物?”
宋北單手開車,眺望著道路遠方,目光深邃,飽經滄桑,“彆問哥,哥隻是一個傳說。”
蘇弦一捏住了明晃晃的刀片。
宋北掃了眼,“我可是救了你一命,難道你就這樣報答?”
“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是你得不到的男人。”
對於宋北的吊兒郎當,蘇弦一神色接連變幻後,收起了刀片。
宋北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麼,對著蘇弦一問道“你和我孩兒他媽是同胞姐妹,為什麼不相認?”
“我身份太敏感,跟她相讓,隻會害了她。”
“你知道親生父母的消息嗎?”
“不知道,我自幼被師父撫養長大。”
宋北哦了一聲,隨後又問,“那鳳凰玉佩的原始主人是誰?”
“就是我。”
宋北轉過頭望著蘇弦一,發現蘇弦一並不像撒謊。
“你知道那玉佩代表的含義嗎?”
“不知道,師父說撿到我的時候,那玉佩就在我身上。隻是後來不小心,我把玉佩弄丟了,這次來綿州,剛找到,就被你搶走了。”
聞言,宋北隻覺得腦子不夠用。
老瘋子說天音閣閣主夫婦隻生了一個。
那就代表蘇弦一不是天音閣閣主的女兒,可天音閣閣主給女兒的玉佩信物在蘇弦一手中,蘇弦一又和荀依晴是同胞姐妹,著實有點撲朔迷離。
宋北琢磨半天沒琢磨明白,“你把玉佩呢?”
“玉佩不是上次被你搶走了嗎?”蘇弦一反問。
宋北懵圈了,“後麵不是被你拿回去了嗎?”
蘇弦一皺著柳眉,也不多話,當即解開了心口的紐扣,露出一片雪白,“沒有!”
宋北收回視線。
“他妹的,難道是彆人偷了玉佩?”
看來得去公司,好好找一下了。
會是誰拿走了玉佩呢?
此時,蘇弦一忽然說道“就這裡,靠邊停車。”
宋北老老實實照做,“記得去跟我孩兒他媽見一麵,把誤會解釋清楚。”
蘇弦一跳下車,關上車門,“等我什麼時候心情好吧。”
“臥槽,剛才你明明答應了!”宋北上半身伸出車外。
蘇弦一嘲弄的笑了笑,“彆人說什麼你都信,你還是在江湖人嗎?”
朝著宋北比了個國際通用手勢,蘇弦一一拐一拐的走進了一條巷子。
宋北同樣豎起中指,罵罵咧咧,“奶奶的,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
調轉車頭,準備去公司查一下玉佩到底是被誰偷走了。
沒曾想,剛到公司樓下。
金大牙打來了電話,“宋北兄弟,辦的很好,上麵會親自過來,你也來一下。多在上頭麵前露臉,有助於你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