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些話,金大牙如釋重負,他說的和宋北說的基本可以對上,否則,明年的今天恐怕就是他忌日了。
霍老板沉吟片刻,“樸不臣是怎麼死的?”
金大牙又忐忑起來,喉結蠕動,口水咽了一口接著一口。
宋北麵不改色的說道“當時在公主湖,偏門的人半路殺出,那個小泡……樸不臣被偏門的人給殺了。”
霍老板笑了笑。
“我知道了。”
金大牙擦了擦額頭冷汗。
“好,找到泥像,你們立下了大功。金大牙,從現在開始,樸不臣的位置你來坐。”
聽見這話,金大牙彆提有多興奮,“多謝老板提拔。”
那個小彪皺著濃眉,“老板,咱們現在是不是去把那個狗爺抓起來,問……”
霍老板沒等小彪說完,直接抬手打斷,朝著宋北和金大牙笑了笑,“好了,你們先下去吧,泥像的事辛苦了。小彪,轉五百萬的辛苦費。”
“是。”
“多謝老板!”
目送宋北和金大牙兩人出去之後。
霍老板拿出了一串佛珠把玩。
“老板,泥像裡麵的玲瓏塔……”小彪欲言又止。
霍老板笑了笑,“你覺得會是誰拿去了?”
小彪思索片刻,“狗爺?按照先前金大牙所說,這個狗爺眼裡隻有錢,很有可能做出這種事!”
霍啟承搖了搖頭,“那狗爺隻是個貪財的小癟三,泥像裡麵藏有玲瓏塔的事,沒幾個人知道,我不認為是狗爺拿走的。”
小彪想了想,“老板您是說,偏門的人拿走了玲瓏塔?然後又演了一番戲,假裝不敵,讓金大牙搶走空泥像,轉移注意力?”
霍啟承轉動佛珠,“把消息泄露給地主會,讓地主會幫我們去找。蘇弦一那小姑娘,表麵看起來是個虎妞,實則城府很深,我懷疑這是他們暗度陳倉的計謀。”
小彪點頭,“我立馬去辦。”
霍啟承放下佛珠,欣賞著牆上的一副油畫。
“對了,調查一下金大牙身邊那個宋北。”
小彪愣了愣,“老板,一個上不得台麵的小人物而已,調查他乾嘛?難道玲瓏塔還能是他拿走的?”
霍啟承淡淡道“他拿沒拿玲瓏塔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樸不臣是他殺的。”
小彪呆了一下,“他殺了樸不臣?”
想到先前宋北說樸不臣死於偏門之手的時候,宋北臉不紅氣不喘,完全不像撒謊。
霍啟承隨後道“金大牙一把年紀,沒什麼培養的價值。倒是這個宋北,殺伐果斷,是個人才,值得我們培養。”
“不過我總感覺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他,你派人調查一下,把底細查清楚,如果清白的話,我們就收入麾下,好好栽培。如此一塊美玉,可不能交給金大牙這種三流雕刻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