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帶著滿腦子疑問,走出臥室。
剛走不久,霍啟承來到門口,輕輕敲了敲門,“伊人,能進來嗎?”
“進來吧大哥。”
霍啟承這才走了進去,“聽手下彙報,你受傷了?”
“沒事,已經處理過了,你瞧!”
霍啟承看了眼,“剛才我怎麼看見有個男人從你房間出去?”
“沒錯,是我剛認識的好朋友。”
聞言,霍啟承笑了,“剛認識就說是好朋友?”
君伊人吐了吐舌頭,抱著一個芭比娃娃,“他跟彆人完全不一樣,因為大哥你的關係,每個人在我麵前都恭恭敬敬,虛情假意的,我特彆不喜歡。”
“但是他與眾不同,他不會刻意拉低姿態。對待任何人,好像都一個樣兒,不卑不亢。”
霍啟承點了點頭,“如此說來,確實與眾不同,但說不定隻是個沒經曆過社會毒打的愣頭青。”
“才不是這樣勒,而且他有一種,你那些手下沒有的東西。”
“什麼?”
“親近感!”君伊人想了想說道。
霍啟承笑著搖搖頭,“你對於親近感是怎麼定義的?”
“哎呀,沒法用語言來形容,反正就是跟他待在一起,我特彆的舒心。”
霍啟承寵溺的揉了揉君伊人的腦袋,“伊人,你被家裡保護的太好,沒接觸過社會險惡。你剛才說的這種人,要麼就是初出茅廬的愣頭青,要麼就是老練深沉,他們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要你命。”
“才不是勒,大哥,你總是把每個人都往壞處想!”
……
宋北跟著金大牙上了車。
金大牙拍了拍宋北的肩膀,“宋北兄弟,我此次可以被霍老板提拔,你是頭功!”
宋北擺了擺手,“金爺客氣,你想要進步,從而更好的為霍老板辦事。我想要錢,咱們是互幫互助。”
金大牙開懷大笑,豪情萬丈的說道“我感覺的出來,霍老板現在想要栽培我。你放心,隻要全心全意跟在我身邊,保證不會在錢這方麵虧待你!”
大鐘在副駕駛回過頭,“金爺,現在去哪兒?”
“既然頂替了樸不臣,當然是要去公司看看,嘉盛建築。”
宋北挑了挑眉頭,嘉盛建築名氣不顯,不過綿州的地產行業,大部分都有嘉盛建築的影子。
偷偷發了個短信,讓人調查一下嘉晟建築,再調查一下港島霍家。
來到公司。
金大牙下車後,帶著宋北和大鐘直奔總經理辦公室。
這裡以前是樸不臣的辦公室。
此刻金大牙坐在老板椅上。
像個孩子似的,轉了兩圈。
“大鐘,你安排人把樸不臣的這些東西全丟了,公司各部門的負責人,也換成咱們自家兄弟,原來樸不臣的人統統開除!辦公室的門鎖也換了,樸不臣的東西晦氣!”
“是。”
金大牙拍了拍扶手,精神抖擻,餘光一撇,看見旁邊有一瓶伏特加。
“宋北兄弟,來,咱們一起喝杯慶功酒。”
宋北看了眼伏特加,“金爺,一個死人留下的酒,還是彆喝了,你自己不是也說晦氣?”
金大牙一陣大笑,“哈哈哈,好!待會我安排人訂個酒樓,咱們大擺宴席,不醉不歸。”
宋北算是看出來,這個金大牙前路基本封死,不會再有什麼前途,也隻能給人當個打雜的。
這麼點蠅頭小利就忘乎所以,怎麼做大事。
宋北仿佛想起了什麼,“金爺,今天咱們在霍老板家裡見到的那個女人,她不是霍老板的妹妹嗎?為什麼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