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金大牙麵無表情的點燃一支雪茄,抽了口,沉默了幾秒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還是宋北了解我。”
說完,金大牙站起身,緩緩走到了距離他最近的大鐘身後,雙手重重拍在大鐘的肩上。
大鐘額頭冒出了細密的冷汗,“金爺,你是知道我的,我最痛恨兩麵三刀的人,絕不可能當叛徒。”
金大牙又走到了竹竿身後。
竹竿咽了咽唾沫,“金爺,你是知道我的,以我的膽量,根本不可能去當叛徒啊。”
隨後,金大牙站到了板寸頭的身後。
板寸頭笑了笑,“金爺,你是知道我的,跟你這些年,我何時讓你失望過?”
金大牙還沒走到三炮身後的時候,三炮就率先開口,“金爺!你是知道我的,以我的智商,如果我是臥底,早就暴露身份了啊!”
剩下最後一個宋北,金大牙走到了宋北的身後。
宋北閒定的抖著煙灰。
金大牙站在宋北後麵,掏出了腰間的手槍,其他幾人見到金大牙直接上膛,望向宋北的時候,臉上表情滿是憐憫。
砰!
槍聲響起。
金大牙拍了拍宋北的肩膀,“我最討厭叛徒,有一個我殺一個。”
宋北優哉遊哉的掐滅煙頭。
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板寸頭。
板寸頭胸口的衣服被鮮血迅速染紅。
已經沒了呼吸。
除了宋北,其餘人紛紛站起身,瞪著銅鈴大小的眼睛。
“金爺,是不是有誤會?板寸入夥時間很久了,他怎麼可能是叛徒。”
金大牙把手槍隨手仍在桌上,“拔了他褲子。”
大鐘皺著濃眉,走過去拔下了板寸頭的褲子。
沒曾想在板寸頭褲襠的地方,居然藏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信號器。
金大牙看著板寸頭的屍體。
“之前是他負責搜身,並且還說什麼昨晚的女人可能有病,所以一直發癢,在我知道他是叛徒的時候,還不敢相信,就在剛才,我坐在這裡突然把所有都想明白了,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擦了擦手,金大牙再次入座。
“如果你們願意跟著我,我保證不會虧待你們任何一個人,如果有誰想退出,隨時可以。不過誰要是吃裡扒外,就彆怪我翻臉不認人。”
“金爺放心,我們一定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你!”
“都走吧。”
宋北幾人向外麵走去。
金大牙的手機卻在此時響了一下,他拿起手機看了眼。
突然望向了宋北的背影。
“宋北,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