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依晴呆呆的望著手機,當手機鈴聲再次響起的時候,荀依晴終於拿起手機,發現不是宋北而是孫伊的電話。
按下接聽鍵,“怎麼了?”
“接到宋北沒有?”
“沒。”
“我丟,我可是親自幫你打電話找的人啊。姐妹你等等,我再打個電話問一下怎麼回事!”孫伊氣呼呼道。
荀依晴淒慘的笑了笑,“不用,宋北已經出來坐彆人車走了。”
“哦,那就沒什麼事了,他應該也有那個能耐。對了姐妹,告訴你一個超級大消息,張家的產業全麵崩盤了,有人以雷霆之勢,將張家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太牛逼了,等明天一早,張家就徹底告彆綿州舞台了!”
荀依晴愣了愣,“什麼人乾的?”
“我也不知道,我家老頭好像知道,不過他不給我說。張家人在綿州橫行霸道多年,必須承認,這位神秘大佬當真給力啊,幫綿州人除掉了這個禍害!”孫伊感慨道。
荀依晴隻是歎了口氣。
“不說了,我有點累,先回家休息了。”
“姐妹,你咋滴了?怎麼好像情緒不高的樣子?”
“沒怎麼。”
掛斷電話,荀依晴駕車離去,原本已經到了家門口,但鬼使神差的,荀依晴掉轉車頭朝著鹽亭關成酒館而去。
想要喝點酒。
剛到酒館門口,吳酥珊就打來了電話,“姐,你在哪兒?”
“酒館。”
“哪個酒館,我也來。”
荀依晴想了想,“鹽亭關成,過來陪我喝會兒酒。”
宋北送君伊人到了家。
君伊人下車後,沒注意踩到了香蕉皮,崴了腳。
宋北隻能把君伊人背上樓。
君伊人笨拙的擦著跌打藥,片刻後,委屈巴巴的抬頭望向宋北,“迪迪,你能不能幫我擦藥?”
宋北沒轍,蹲下身給君伊人擦藥。
好不容易從君伊人這裡脫身,宋北回了家,屋裡沒有荀依晴的身影。
宋北給荀依晴打了個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又給孫伊打去電話,結果孫伊那邊居然占線。
宋北打開冰櫃,沒有飲料,隻有一罐啤酒,三下五除二喝完,反倒勾起了宋北肚子裡的酒蟲。
念頭至此。
換鞋出門,開上車直接去了鹽亭關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