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說道“露姐離開綿州去大理前,那時候她說急需一筆錢,我就把酒館盤下來了。”
荀依晴愣了愣,忽然,笑了出來。
沒曾想轉了一圈,酒館的另一個老板居然是宋北。
或許,這就是上天自有安排?
“你早知道我也是酒館的老板之一?”荀依晴又問。
“今天剛知道,露姐是個馬大哈,辦事不靠譜,沒把你聯係方式給我,我甚至連另一個老板姓什麼都不知道。”宋北解釋道。
木子也在旁邊說道“荀總,我可以作證,北哥事先並不知道你。”
荀依晴捧著紅茶,再次嫣然一笑,不過埋頭看到了宋北綠油油的指甲後,笑容瞬間消散。
宋北拽著拳頭,以此藏住指甲,得找個時間把指甲弄回來,否則荀依晴看見一次心堵一次。
秦明和吳酥珊兩人,此時的表情非常精彩。
“其實吧,我忽然覺得,這個酒館也不過如此!”吳酥珊滿是醋味的說道。
宋北讚同的點點頭,“沒錯,一年隻能掙三四百萬,確實不怎麼樣。”
吳酥珊差點沒被一口老痰憋死。
還讓宋北裝上了。
“一年三四百萬根本不算什麼,對吧秦明哥?三四百萬對你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吳酥珊瞪了一眼宋北,對著秦明吹捧道。
秦明也是點點頭,“那是當然,三四百萬壓根算不上什麼。現如今,遍地都是上億身價,一年能掙三四百萬,壓根都沒臉說出口。”
此時,冬襖把話筒遞給了彆人,從小舞台跳了下來,嬉皮笑臉的湊了過來。
“北哥,荀總!我是冬襖!”
“你好。”
荀依晴笑了笑打過招呼。
“木子,來一杯啤酒。”冬襖招呼了一聲。
吳酥珊撇了一眼冬襖,“冬襖?什麼名字,滿滿的鄉土氣息!”
冬襖假裝沒聽見,剛從兜裡掏出煙點燃,卻被宋北順手給掐了,“這會兒彆抽煙。”
冬襖撓了撓頭,嘿嘿笑道“好勒!哎呀,北哥,你和荀總兩人都是單身吧?我覺得你們看起來挺般配,要不接觸接觸?”
話音剛落,秦明就不滿道“你是青光眼加白內障嗎?什麼眼神兒,哪裡看起來般配?”
“就是!姐和秦明哥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是吧秦明哥。”吳酥珊也是拍馬屁道。
秦明滿意的點點頭。
冬襖是個耿直人,有什麼說什麼,聽見這話,詫異的打量了一眼秦明和吳酥珊。
“你是荀總的妹妹?你說你姐和他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沒錯,跟我說話注意點口氣,惹我不高興了,直接讓我姐把你開除!”吳酥珊傲嬌道。
冬襖愣了愣,“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跟他不是一對,還想撮合他跟你姐,你腳在他褲襠蹭什麼呢?”
吳酥珊麵色驟然巨變。
秦明聞言,也是變了臉色。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冬襖喝了口酒,“剛才我看的清清楚楚,你脫了鞋,用腳在他褲襠來回蹭,我那幾個兄弟也看到了,要不要我把他們叫過來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