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藥然後稍加推理誰不會?”荀冶建冷哼道。
宋北看了過去,“嘴唇發白發乾,人中發黃,是不是走幾步就氣喘籲籲,夜晚睡覺的時候,隔三差五就會莫名驚醒?每次乾那事的時候,你應該都要借助藥物吧?你這是典型的腎虛。”
荀冶建眼神躲閃,表麵強裝淡定,“滿口胡言,我……我才不需要借助藥物,也不腎虛呢!”
荀飄飄陰陽怪氣道“晴晴嫁的男人真是不賴,不僅打架厲害,編故事還挺有一手!”
宋北瞥了眼荀飄飄,“心臟不好,甚至問題很嚴重,之前是不是吃了很多治療心臟的藥物?並沒有效果對不對?勸你少吃點西藥,那玩意傷肝,彆心臟沒治好,到時候肝又出問題了。”
荀飄飄張了張嘴,想要繼續嘴硬,可是又實在不知道怎麼強。
因為宋北說的完全正確。
“早點去醫院檢查。”
宋北又給吳酥珊提醒了一遍,拉著荀依晴出了荀家彆墅。
直到宋北離去,荀家人還是一片寂靜,沒有人說話。
“就這麼讓他走了?”過了許久,荀冶丈問道。
荀援朝冷著臉,“那不然呢?”
“彆忘了咱們目的是什麼,犯不著跟他鬥嘴,想辦法從荀依晴手裡把荀家公司的控製權奪回來才是正道!”
荀冶建道“現在隻能靠傑費了!”
傑費信誓旦旦的說道“這件事我來辦,明天一早,我就讓她走人。”
荀敬看著吳酥珊,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開口道“酥珊表妹,要不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那種病可是會傳染人的,我感覺宋北說的煞有其事,應該不是胡說。”
“檢查什麼?我可是潔身自好的乖乖女!”吳酥珊心虛,嘴上卻是立馬反駁。
“酥珊不是荀依晴,不會那麼隨隨便便的!”荀援朝打圓場道。
隨意找了個借口,吳酥珊出了荀家彆墅,偷偷去到醫院檢查了一番。
當檢查結果出來的瞬間,吳酥珊無力的癱坐在樓梯上,臉色蒼白,掏出手機給秦明打去了電話,咬牙切齒的大喊一聲,“秦明,你就是個混蛋!”
……
宋北駕著車,和荀依晴兩個人都沒說話。
沉默許久,荀依晴忽然開口,“今天晚上的事對不起。”
宋北愣了愣,“對不起什麼?”
“我……我太在乎公司的控製權了,所以,完全沒有考慮你的感受,而且說了那些話。”
宋北笑了笑,“剛才你是絲毫不信我,知不知道很傷心的?現在一句對不起就想翻篇?”
荀依晴認真道“那你說怎麼辦?”
宋北看向荀依晴,笑容透著猥瑣,“我覺得是時候打開車裡這個新地圖了。”
荀依晴翻了翻白眼,“沒個正經,專心開你的車!”
“孩兒他媽,注意你說話的語氣。既然是道歉,那就得拿出道歉該有的態度!”
荀依晴彆過頭,望著窗外,沉默了幾秒鐘之後。
“那……那找個偏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