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聊兩三句,竹竿掛斷電話,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北哥,金爺說他高血壓犯了,在醫院療養,沒法來。”
宋北抽了口煙,“高血壓犯個毛線,叫上所有人,跟我走。”
除了竹竿和三炮兩個人,其他人都一動不動,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有人還時不時偷偷望向看雜誌的大鐘。
好像金大牙不在,大鐘才是他們的大哥。
宋北見狀,抖了抖煙灰,夾著煙掄起一把凳子,朝著大鐘就砸了過去,劈裡啪啦一頓瘋狂暴擊後。
大鐘抱著腦袋趴在地上,鼻青臉腫。
宋北把散架的凳子扔在一邊。
環視一圈。
那些人紛紛站起身,宋北有多彪悍他們都是親眼所見,他們不認為自己能是宋北的對手。
“去準備車!”宋北踹了一腳大鐘。
見大鐘不動,宋北對著大鐘就是一拳,大鐘趕忙閃躲,宋北的拳頭擦著大鐘的頭發絲打在了牆壁上。
牆壁當場炸裂,嚇得大鐘一骨碌爬起身,也顧不上滿身的傷痛,屁顛顛就朝著停車場跑去。
“鵝國人是吧?不揍你不舒服斯基!”宋北沒好氣說了一句。
其他人相互望了一眼,稀稀拉拉的向外走去。
沒曾想一道女聲忽然傳來,“都不許動!”
說話的正是陸曳雨。
之前要不是宋北,這女人早就投胎去了。
宋北撇了一眼陸曳雨,此刻公司裡隻有陸曳雨還坐沙發上玩著手機,黑絲包裹的雙腿交叉在一起,腳尖掛著一雙恨天高,裝作沒看見宋北。
不過宋北壓根不去搭理,見到誰不動,宋北掄起拳頭就是一陣暴力輸出。
那些人害怕挨揍,加上大鐘都乖乖去開車了,他們也齊刷刷下樓。
偌大的公司隻有陸曳雨還坐在沙發上。
陸曳雨穿好鞋站起身,望著宋北離去的方向。
宋北出了公司跳上大鐘開的車。
竹竿三炮都跟在後麵。
車子啟動的時候,陸曳雨追了出來。
宋北關上車門,“走。”
竹竿指了指窗外,“北哥,曳雨姐還沒上車。”
“你他媽聽不懂我說話嗎?!”
大鐘趕忙掛擋踩油門。
陸曳雨吃了滿嘴的尾氣,手還定格在準備開車門的姿勢,見到車子遠去,陸曳雨氣的跺了跺腳,胸口一陣跌宕起伏。
“北哥,我們去哪兒?”竹竿問道。
“去商廈,霍老板有任務。”
竹竿愣了愣,“那要不要告訴金爺一聲,不然霍老板看到金爺沒去,一定會生氣的。”
大鐘掏出手機就要給金大牙打電話,宋北伸手一把奪過。
“科目一怎麼考的?開車的時候不能打電話,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