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不舒服了。”
“我得出去一趟,霍老板那邊需要我幫忙,你就在這裡等我,千萬彆出去。”
“嗯,迪迪你小心。”
宋北叮囑道“等我來接你,其他不管是誰敲門你都彆開!”
“知道啦。”
宋北出了小旅館,掃了個共享單車,朝著埋場火速飛速趕去。
快要趕到的時候,宋北從裡麵的情況大概有了分析,偏門和天下殿雙方故意把霍啟承圍堵在了這裡。
裡麵槍聲此起彼伏,時不時傳來炸彈的聲響,垃圾填埋場表麵的泥土被炸的滿天飛,陳年發酵的垃圾暴露在空氣中,那味道,彆提多酸爽。
偏門和天下殿的人堵著一個角落。
戰鬥最激烈的也是那裡。
宋北隱約看到了霍啟承就狼狽不堪的貓在那裡。
把共享單車放在旁邊,宋北輕手輕腳湊了上去。
找到一個最佳角度,宋北觀察著戰局。
璉八妹居然也來了。
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夥人,瞧那個架勢,應該是天下殿的人來了。
蘇弦一等人挎著賽摩,全方麵堵住了霍啟承。
宋北左右打量地形,思索著怎麼樣才能把霍啟承救出來。
正尋思呢。
宋北忽然看見,有個偏門的人鬼鬼祟祟後溜,跑到了一個土包後,打開拉鏈,開始撒尿。
戰鬥正激烈,他居然溜到一邊上廁所,不得不說,是個人才。
宋北心底有了主意,朝著那人湊了上去。
可憐那人剛放完水,渾身舒暢的拉好拉鏈,回頭就迎麵看到了一個沙包大的拳頭。
一拳撩翻對方。
宋北換上對方的皮衣外套,戴上頭盔。
大搖大擺的向著偏門的人堆走去。
霍啟承身前有個身高接近兩米,五大三粗的壯漢,那個壯漢是個光頭,彎腰的時候,還可以看到腦袋上有著和尚的戒疤。
拿著一根鐵棒。
出手毫不拖泥帶水。
每弄死一個人,嘴裡都會喊一聲阿彌陀佛。
霍啟承受傷不輕。
躲在一個掩體後麵,舉起紫銅鬲,朝著外麵大喊,“如果你們再逼我,我索性就魚死網破,毀掉紫銅鬲,你們可要想清楚!”
那視死如歸的語氣,如果不是宋北之前就知道這紫銅鬲是白小蛇做出的贗品,恐怕真被霍啟承唬住了。
人生哲理,江湖拚的不是打打殺殺,拚的是演技!
蘇弦一看著紫銅鬲,“霍啟承,紫銅鬲給我,我們偏門立馬撤走。”
沒曾想璉八妹也跟著說道“紫銅鬲給我,我也帶人撤走。”
八婆,我們之前可是商量好的,紫銅鬲歸我們,你們要那個女人。”蘇弦一寒聲說道。
璉八妹譏諷一笑,“大家都在江湖上混,信什麼狗屁約定,我說了,紫銅鬲我要。”
蘇弦一抱著一把5。
“就怕你沒那個命。”
璉八妹晃了晃手裡的金屬笛子,衝著蘇弦一戲謔的說道“昨晚你們都吃晚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