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宗思緒放開,自顧自講述著陳年舊事。
“那老家夥現在身體怎麼樣?”柳元宗詢問道。
宋北回道“他老人家身體硬朗著呢。”
“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估計我們這批老家夥死完了,他都還能摟著老太太跳廣場舞。”
柳元宗給馮簍蠻倒了杯茶,又給宋北倒了一杯,宋北趕忙伸出雙手接過茶杯。
“小宋是吧?現在做什麼呢?”
柳元宗就像鄰家老爺爺似的,平易近人的嘮著家常。
“東一榔頭西一棒,反正就瞎混。”宋北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柳元宗抿了一口茶,隻是慈祥的笑了笑,到了馮簍蠻這邊,“調查清楚沒有?”
馮簍蠻放下茶杯,“基本清楚了,是永生幫那夥人,哦,現在改名永生聯盟了。”
砰!
柳元宗用力將茶杯放在一旁,“這幫混蛋!”
宋北聽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怎麼又有永生幫的事兒了。
“此次綿州領頭之人,是霍君皖的小兒子霍啟承。”馮簍蠻接著道。
柳元宗半眯著眼睛,“這個霍啟承我聽說過,算是霍君皖眾多兒子中,比較成材的那一個,其他有沒有查到什麼?”
馮簍蠻喝了口茶水,繼續道“前不久他們從明老狗手裡得到了什麼東西,然後聯手天下殿,似乎有不小的發現。
不過就在昨天,綿州出現了一群匪徒,招搖過市,持槍行凶,後麵發了一個挑釁視頻,視頻裡有人說了一句他們是天下殿的人。”
柳元宗冷冷一笑,“是霍啟承的禍水東引吧?”
馮簍蠻點點頭,“我猜應該八九不離十。”
宋北插了一句嘴,“就是霍啟承乾的。”
兩個老頭愣了愣。
“你怎麼確定的?”柳元宗詢問道。
“親耳聽到的。”
馮簍蠻接著話茬,“這小子就跟在霍啟承身邊,和霍啟承那個小妹關係不清不楚的。”
柳元宗似笑非笑的看著宋北。
宋北立馬拍著胸膛,擲地有聲道“什麼不清不楚!我根本不是這種人!以我新時代青年高尚的人品擔保,我和霍啟承的妹妹隻是單純的友情。”
聞言,倆老頭看向宋北的眼神愈發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