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姑娘此刻深刻詮釋了什麼是呆若木雞,“臥槽,你剛才看到沒?”
“看……看到了!”
“那袋子裡全是錢啊!”
“我滴乖乖,難道翻垃圾撿空瓶子這麼掙錢?要不咱們把身邊的老頭子踹了吧,也去撿瓶子算了。”
穆慶和宋北不知道,他們讓兩個失足的女同誌,從此重新回到了勞動至上的人生正軌。
車子來到了城鄉結合部的一個發廊。
拉開卷簾門後,裡麵坐著一個三十來歲,衣著暴露的女人。
看到走進來兩個年輕小帥哥。
女人頓時站起身,故意向下拽了拽衣領,“兩個帥哥,玩嘛?”
“玩你大爺,滾蛋,讓苟三毛出來,就說他爺爺來了。”
穆慶坐了下來。
叼著煙,翹著二郎腿。
宋北笑道“姐姐消消氣,我哥脾氣有點不好,煩請你叫一下苟老板,就說穆慶找他。”
女人伸出手指,在宋北的胸口點了一下,“還是弟弟你會說話,不像你這個哥哥,嚇得姐姐喲,小心臟怦怦直跳呢。”
宋北瞥了眼,“的確,不過你這不是心臟在跳吧。”
“咋就不是心臟在跳了?要不你摸摸試一下。”女人昂首挺胸。
穆慶不耐受道“如果再廢話一句,老子讓你心跳立馬停止。”
女人朝著宋北挑逗的眨了眨眼睛,“你這哥哥真是沒趣,等我叫苟老板出來,讓你們談正事,以後有時間的話,常來找姐姐玩啊。”
“是正經的玩嘛?”
“討厭!”
女人左右搖擺著腰肢,撩起一個布簾子去了後麵。
不一會兒,就聽到裡麵傳來了厚重的喘氣聲。
一個身材矮小,挺著啤酒肚的男人快步走了出來。
似乎是斑禿,為了不讓腦袋看起來荒涼,僅有的頭發,特意留的老長,用銅錢紮成了三根小辮子。
來到身前,露出滿口的煙垢衝著穆慶笑道“六少,您動作也太快了,我這剛洗完澡,還沒來得及辦正事呢。”
“我沒時間跟你囉嗦。”穆慶不近人情道。
苟三毛早就習慣了穆慶的性格,也不生氣,依舊笑容滿麵。
“我現在帶您去驗驗貨?”
“不用,你清楚欺騙我的後果,這是錢。”
穆慶把黑色塑料袋扔在了苟三毛麵前。
苟三毛撿起來一看,笑容越發燦爛,“六少就是豪爽!如果每個人都像六少這樣做生意,那我也不至於成天累死累活了。”
“是嗎?”
“江湖上關於六少的流言蜚語太多了,他們都不了解六少,六少行的端做得正,那是義薄雲天的人物!愣是在傳言中被描述成了心狠手辣的活閻王,活閻王那是九少。”
穆慶翹著二郎腿,“小九,他罵你呢。”
宋北叼著煙看向了苟三毛。
苟三毛愣了愣,似乎是覺得不真實,搓了搓眼睛,再次定睛一看,“哎喲喂!這不是九少嘛,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