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曳低著頭,“根本沒有,警茶說了,頂多隻能抓住撞人司機,想抓背後的指使者根本找不到證據。”
荀依晴沉吟片刻,“你說的背後指使者是那個樸斷刁嗎?”
陸小曳點頭,“昨晚他們來到我家,想要我爸爸放棄和順達之間的合作,把西華公司的票轉讓給他們,我爸爸沒有同意!
那個樸斷刁臨走時放了話,說我爸爸是在找死,當初我們都以為他隻是說氣話,萬萬沒想到,今天我爸爸媽媽就出事了,公司董秘打電話告訴我,本來給西華公司投票的那八個人,現在有五個都給樸斷刁投票了。我們已經輸了。”
荀依晴抱著陸小曳,“彆擔心,我會讓西華和順達成為合作夥伴的,至於把元凶繩之以法,我同樣會想儘辦法幫助你!”
陸小曳嗯了一聲,“依晴姐,謝謝你。”
“沒事,先跟我下去。”
荀依晴怕陸小曳再次想不開,還是決定下樓頂再說。
陸小曳想去太平間見她父母最後一麵。
宋北沒讓荀依晴去,畢竟那裡涼氣衝天,對荀依晴身體不太好。
鐵床上陸小曳父母的屍體,就算經過了整理,可依舊遮不住車禍造成的慘狀。
陸小曳蹲在床邊,張大了嘴巴,可就是哭不出聲音,像是喘不過氣一樣。
宋北手指在陸小曳的後脖頸點了一下。
陸小曳總算是哭了出來。
整整嚎啕大哭了將近一個小時,陸小曳這才哭累了。
“大哥,謝謝你。”陸小曳坐在地上,擦了擦發紅的眼角。
宋北伸出手,“彆坐在地上,快起來。”
陸小曳起身後又看了一眼父母的屍體,嬌軀止不住的顫抖。
“你確信是樸斷刁指使的嗎?”
宋北忽然問道。
陸小曳點點頭,“確信,當時我也在車裡,車禍的時候,爸爸用自己的身體保護我,所以我才活著。
當時我被拉上救護車的時候,剛好看到不遠處,那個樸斷刁就坐在車裡朝我冷笑。”
宋北眼中凶光湧動。
順達集團老子是董事長。
老子絕不會允許,自己的公司跟你們這些雜碎合作!
拍了拍陸小曳肩膀,以示安慰。
兩人從太平間出來。
荀依晴在外麵過道聽到陸小曳的哭聲後,原本想進去看看情況,被南宮陽陽給拉住了,這家夥因為他老爹錢神的緣故,對神神鬼鬼的東西非常忌諱,說是太平間煞氣重對胎兒不好。
荀依晴包裡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見到是助理打來的電話,荀依晴大概猜到了對方想要說什麼,並沒有接。
摟著陸小曳出了醫院,聽到荀依晴的手機一直響著鈴聲。
陸小曳憔悴的說道“依晴姐,應該是公司那邊的電話吧?是不是樸斷刁已經去公司,打算要和順達集團合作了?”
荀依晴的沉默就代表了一切。
“依晴姐,你接電話吧。”
荀依晴寬慰道“管理層沒有到齊,會議就不會開始,他們也就還沒有簽訂合作合同!咱們依舊有機會。”
“依晴姐,他們現在已經十四票了,勝局已定!”陸小曳搖了搖頭,無力道。
荀依晴繼續道“沒關係,不是還有十四票嗎?另一家公司現在估計也退出了,咱們想辦法爭取他們的那九票,除此之外,你們不是還剩下三票嗎?”
“那算上你和林副總,加起來十四票,最多隻是打平,我爸爸媽媽出了事,出於穩定因素的考慮,順達集團一定還是會選擇樸斷刁他們公司!”
荀依晴想了想說道“總部最近空降了一個總裁,他同樣擁有一票,咱們隻要爭取到新總裁的那一票!如此一來,我們就有十五票了,還是可以贏他們,成為順達集團的合作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