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害你爸的人是他!”宋北槍口挑動,指著趙毅厲。
趙毅厲冷笑,“如月,瞧見沒有?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宋北不是什麼好玩意,他這種人嘴裡就沒一句實話,事到如今,他居然給我潑臟水,說是我殺害了師父,這你相信嗎?”
柳如月流著眼淚。
她從小就被保護的很好,無憂無慮的長大,因為喜歡小孩子,畢業後又去了幼兒園當老師,而這一切的後盾就是她的父親柳洪兵。
可如今柳洪兵死了,她快樂的日子也就結束了,需要麵對的是殺父仇人。
可是此刻,她一時間真不知道該相信誰。
人心隔肚皮。
關於這點即便是沒有經曆過社會險惡的白蓮花都知道。
柳如月現在看到宋北殺了八婆,也知道宋北不是善茬。
可是現在宋北又說柳洪兵是趙毅厲殺的。
柳如月心裡也開始懷疑,趙毅厲是什麼人柳如月清楚,這才是徹頭徹尾的小人。
隻是再一想,趙毅厲是柳洪兵一手帶大的,把趙毅厲當成親生兒子對待,趙毅厲再不是人,也不會恩將仇報吧?
柳如月腦子裡一團漿糊。
“如月,彆信他的鬼話連篇,他就是殺害師父的元凶!”趙毅厲扯著嗓子吆喝道。
柳如月回過神,看向宋北的眼神也充斥著恨意。
趙毅厲衝著宋北笑道“宋北,不如這樣,你我把槍扔了,都是習武之人,咱們手底下見真招,堂堂正正打一架怎麼樣?”
“用霍啟承給你的外掛嗎?”
宋北已經猜到了趙毅厲自信的來源。
趙毅厲愣了愣,“沒想到你知道的還挺多!如何?你如果贏了,我就放了你閨女,如果我贏了,今天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說完,趙毅厲率先把槍扔到了旁邊。
雙手還是掐著豚豚的脖子,“怎麼,這就慫了?”
趙毅厲對宋北恨之入骨,一槍崩了宋北難解他心頭之恨,他想要一拳一拳,親手打死宋北,這樣他才能滿足。
霍啟承給他的藥水,就是他的底氣。
宋北也扔下了槍。
剛好可以用這個垃圾,來試試最近兩天修煉的成果。
趙毅厲把昏迷的豚豚塞給柳如月。
掏出針管,就將天神賜福注入了自己體內。
額頭湧出了豆大的汗珠,脖頸青筋暴起,就仿佛一條條蠕動的蚯蚓。
趙毅厲全身氣息湧動,整個人散發著狂暴的味道,好像一隻洪荒猛獸。
宋北發現這藥劑似乎跟之前霍啟承使用的不一樣。
趙毅厲得意大笑,那張臉上寫滿了猙獰。
“宋北,沒想到吧,現在的藥劑是改良版,相比之前更加厲害!老子現在的實力是二流境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