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眼前這位是帝都索命鬼。
她倒是想要回懟,就怕到時候骨頭渣子都不剩。
柳勝男最初沒回過神,硬拽著柳隆興解釋之後,俏臉瞬間緋紅到了耳後根。
朱爵羅提前走了。
宋北留下來看著豐祥。
柳勝男和柳隆興兩人也沒走,讓護士找來兩張陪護床也就住下了。
翌日一大早。
宋北猛然驚醒。
就看到豐祥仿佛沒事人一樣下床去了廁所。
這小子撒尿還特意瞄準了馬桶的正中心。
嘩啦啦的水聲吵醒了柳勝男姐弟。
當看到豐祥從廁所走出來時,幾人都是目瞪口呆。
“你可以下床走了?”
豐祥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為什麼不可以?”
“昨天你受了那麼重的傷。”
昨晚送來醫院的時候,豐祥都快成了一個血人。
豐祥坐了下來,“我小時候經常挨打,挨打多了之後,恢複能力有那麼億點點牛逼。”
“為什麼經常挨打?”柳隆興好奇道。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他們覺得我長得比他們帥氣,羨慕嫉妒吧。”
“得勒,我們貌似知道你為什麼挨打了。”柳隆興笑著道。
封采山笑嗬嗬的走了進來,“諸位,上午的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彆忘了。”
柳勝男看到封采山那張臉就反胃,“我們有個同伴受了重傷,麵對這種情況……”
話沒說完,就被封采山打斷。
“這種情況跟我們主辦方沒有任何關係,我隻是過來提醒你們記得照常參賽。”
臨出門的時候,封采山笑道“預祝各位能取得好成績!”
“真他媽欠打!”柳隆興罵罵咧咧。
柳勝男看著豐祥,“可以參賽嗎?”
“參賽倒是沒問題,隻是實力比不上全盛時期,隻能發揮出五六成的樣子,如果再過兩三天,我就可以滿血複活了。”
“五六成可不夠,以你現在的狀態,那些人肯定都挑戰你,最後你一定會擠出前十!”
宋北忽然開口,“我看了比賽規則,倒是有個計劃!”
“什麼計劃?”柳勝男好奇道。
“到時你們就知道了。”
宋北胸有成竹的神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