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巔峰狂少!
獨孤滕州在前麵帶路。
來到獨孤家書房,獨孤滕州在硯台那裡摸索了半天之後,床鋪開始轉動,另外一邊是一個升降梯。
“你走前麵!”宋北讓獨孤滕州打頭陣。
乘坐升降梯下去之後,一股刺鼻的腐爛味撲麵而來。
下麵更像是暗無天日的牢房。
七八個隔間裡麵還有凝固後發黑的鮮血。
在獨孤滕州的帶領之下,宋北終於在一個隔間裡看到了獨孤龍玲。
備受折磨的獨孤龍玲此時看起來有些眼神呆滯。
“我來救你了!”
宋北說了一聲後,獨孤龍玲捂著嘴無聲痛哭。
讓獨孤滕州放開了獨孤龍玲。
宋北帶著獨孤龍玲往外走。
“那個夏央逅呢?還有你說的四大豪族做實驗的那個什麼行屍在哪兒?”
獨孤龍玲搖了搖頭,宋北看向了刮骨蛇。
刮骨蛇挑起獨孤滕州下巴,嘴唇在獨孤滕州耳邊掠過。
獨孤滕州一陣哆嗦。
“他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
“我不知道,但封家的管家知道,你可以去找他。”
宋北繼續問道“你們乾的這些事,都有誰參與?”
獨孤滕州猶豫的功夫,刮骨蛇又給送了一點點小福利。
“蔣家老爺子,覃家之主,封家的管家都參與了。”
宋北愣住了。
這幾個不正是中了八婆蠱毒的人嗎?
想到這些人是丹陽子讓八婆控製的。
嘶!
事情似乎清晰了,不過似乎又撲朔迷離了起來。
帶著獨孤龍玲往外走去。
要進升降梯的時候。
一道狐疑不定的聲音突然從最近的牢房傳來。
“北帝?”
宋北愣了愣。
這個稱呼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了。
上次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還是在上次。
陰暗狹窄的牢房裡麵。
坐著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
渾身鮮血淋漓,頭發亂糟糟的,散發出難聞的酸味。
走近之後宋北愣住了。
“維克?臥槽?你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宋北驚訝的看著對方。
維克喜極而泣。
搖了搖頭,手掌透過鐵柵欄,伸出來抓著宋北的衣服,“一兩句說不清楚,你可以先帶我出去嗎?”
宋北看向了獨孤滕州。
獨孤滕州猶豫不決,“這是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到這裡的!不能就這麼輕易放……”
刮骨蛇在獨孤滕州耳邊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麼。
獨孤滕州激動的喉結蠕動,唾沫咽了一口又一口。
哢嚓!
鐵門打開。
維克就被放出來了。
“先離開這裡!”
上去之後,獨孤龍玲和維克兩人都狼狽不堪。
獨孤滕州就安排浴室讓獨孤龍玲還有維克梳洗一下。
隨後就急不可耐的跟著刮骨蛇進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