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一個照麵就被這位年輕的九少給做了。
宋北往前走了一步。
近千人往後退了一步。
宋北冷冷一笑,手指掠過這幫三教九流的人,“一群恩將仇報的狗東西!”
坐在車裡的老人忽然開口,“諸位,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這個道理不用我多說吧?”
一個西裝革履的清瘦中年人脫下外衣放在了車頂,體表湧現了一層三寸厚的靈氣膜。
晃了晃脖子,“張老說的沒錯,諸位,我們一起聯手,殺了他們還不是輕輕鬆鬆。”
小白臉冷眼掃過這些人,視線最終定格在了那個清瘦中年人的身上,“穀濤,當年納三哥沒少提攜你,讓你當了船行當家,如果不是納三哥,你麻痹現在還在市場上賣魚呢。”
穀濤挽起袖口,“人嘛,都很現實,有些事情既然做了,那就沒有回頭路。
當年納三哥帶著我們反了,後來我們又反了納三哥,這也算是他的業障,報應循環,屢試不爽。”
“那你們背叛了你們的恩人,不怕自己遭報應嗎?”小白臉指間夾著兩枚刀片。
穀濤卷好袖口,“所以納三哥必須得死,江湖之中,講道理的前提是活著,死人沒資格講道理,更不用談什麼報應。”
“這套邏輯當真是把你爹整笑了,你們就不怕十神會找你們麻煩?”小白臉眼中冒著凶光。
穀濤眼神示意,又有兩個一流境強者緩緩走了出來。
“十神會是強,不過十神會也不可能和整個三教九流對著來,不是嗎?”
說話間,穀濤三人就朝著外麵走了出來。
“九少,原本你可以活命的。”
宋北手掌一搓,靈璧化作指套戴在了食指上。
“老子活不活不知道,但你今天必死無疑!”
穀濤冷笑,“那就拳下見真章!”
話音剛落,穀濤縱身而來,一個鞭腿抽了過來,不過小腿忽然在途中變線,橫掃變成了下砸。
宋北攤膀,手肘如刀,出手如風,手肘頂在了穀濤腿彎。
穀濤想要收手,但是為時已晚。
宋北一指在穀濤膝蓋處戳了個血窟窿。
反手扣住,神龍法急速運轉。
穀濤整條腿的血管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瞬息間成了麻花。
宋北再次抬手!
手指正對著穀濤眉心。
穀濤連忙後退。
宋北冷笑浮現,“老子說了,你必死無疑!”
一指!
噗!
仿佛戳破了一張紙一樣,人體最堅硬的頭骨在靈璧麵前脆弱的不及一張紙。
穀濤眉心一絲鮮血緩緩流了下來。
雙眼之中生機流失。
屍體倒在了地上。
這一幕再次驚到了不少人。
宋北目光掃過,另外兩個和穀濤一起來的紛紛心驚不已。
但兩人依舊是一左一右夾攻而來。
宋北體表靈氣瞬間凝聚成一件三龍鎧甲。
硬生生擋住了兩人的攻擊。
坐在車裡的老人微微皺眉,“你們都愣著乾嘛?納三少就在那裡站著!此時不殺,更待何時?”
又有幾個當家朝著納四元衝了過去。
“小白臉!”宋北大喊一聲!
小白臉手背抹了把鼻子,嘴角掛著笑,“放心吧,納三哥交給我!”
盜門的人紛紛把納三少圍在中間。
“納三哥,你往後點,彆讓這幫狗雜碎的血濺到你身上,晦氣!”小白臉手指間夾著的刀片飛快靈活的遊走著。
自始至終,納四元臉上都是平靜至極。
悲哀的看著這些來殺他的人。
悲哀之中,又有無數殺機在湧動。
隻差一個點,一個可以將無數殺機傾瀉而出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