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紫指著宋北,“怪不得要戴麵具,我早就說過了你不是什麼好東西,畏畏縮縮的,一看就是猥瑣小人的行徑!”
玄歧到提著手中長劍冷冷的盯著宋北,“既然荀依晴是天仙穀的人了,你這般出手,是想要跟我們天仙穀過不去嗎?”
宋北取下麵具,“隻是看不慣你們濫殺無辜而已!”
“再濫殺無辜,那也跟你沒關係!你彆忘了自己的身份!”春紫冷笑道。
說話間再度就要殺了躺在地上的男人。
小白臉手中飛出一連串的刀片。
再度打開了春紫的長劍。
春紫回頭怒視,“不開眼的狗東西!找死不成?”
小白臉取下麵具,“你們天仙穀也勉強算得上是名門正派,名門正派連繈褓裡的小孩都不放過?”
“這是我們天仙穀的規矩!”春紫怒斥。
“你可拉倒吧,你們天仙穀哪條規矩能讓你殺了嬰兒你給你爹說一下?”小白臉指著春紫。
春紫咬著牙神色怨毒,“我們天仙穀的規矩何須給你一個外人說?我說有這個規矩就是有這個規矩!”
小白臉儘管不算個什麼好人,但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彆人殺害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身上帶著江湖兒女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氣勢。
“放你娘狗屁,你個老娘們兒是自己想殺人吧!”
春紫被挑破也不懊惱,直接了當道,“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我就是要殺他,你能拿我怎麼樣?”
“老子要弄死你!”小白臉手中刀片飛了出去,朝著春紫撲了過去。
春紫手中的長劍朝著小白臉劈了下去。
宋北忽然出手,一個回旋踢,大腳正中春紫小腹。
春紫往後倒飛而去。
懷中孩子掉落,被小白臉搶地接住。
嗆啷一聲!
玄歧拔出劍倒提在手中,“你真要插手我們天仙穀的事情?”
宋北無辜道,“天地良心,我可沒有插手你們天仙穀的事情!”
“那你這是在做什麼?”
春紫從垃圾堆裡麵爬了起來,臉色蒼白,張嘴吐出來一口鮮血。
剛才宋北那一腳踹了個結實,畢竟多多少少帶著一些個人恩怨。
宋北認真的解釋道,“你們要殺這對父子我管不著,但你們要敢殺我兄弟,那就是我的事情了!”
小白臉抱著孩子,“你們要是敢殺這對父子,老子今天和你們沒完!”
場麵瞬間陷入死循環。
春紫抹了把嘴角的鮮血,麵目猙獰的看著宋北,“師姐!我們聯手殺了他們!”
不料玄歧隻說了兩個字。
“回去!”
春紫愣住了,“師姐……”
“我說,回去!”
春紫眼眶之中的怨毒都快要凝結成水流淌而出,再度抹了把嘴角的鮮血。
“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撂下一句話,春紫轉身拽著玄英就走。
玄英三步一回頭,“孩子他爸!照顧好孩子,不用管我!”
玄歧依舊倒提著劍,“玄英是我們天仙穀的人,她我帶走你沒意見吧?”
宋北隻是做了個手勢,玄歧帶人就走。
小白臉扶著地上的男人起來,把孩子塞到了男人懷裡,“沒有金剛鑽,彆攬瓷器活,沒錢沒勢還不能打,遭的這都是什麼罪,自己遭罪也就算了,孩子也他媽跟著遭罪!什麼玩意兒!”
儘管是在罵男人,不過宋北知道,小白臉這也是在罵他自個兒的爹媽。
今天出手完全是小白臉想到了他小時候被爹媽拋棄的悲慘經曆。
說白了,更多的是救繈褓中的小孩。
小白臉拽著男人起來,“趁現在離開綿州吧,不然等她們回過頭再找你麻煩的時候,你就走不了了!天仙穀的這些女人腦子多少有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