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巔峰狂少!
西門清掩嘴輕笑,她的聲音聽起來和女人聲音一模一樣,甚至比很多女人得聲音都好聽。
“沒想到你想法倒是不好,不過這人世間的芸芸眾生總是活得很糾結,人原本就是一種糾結的產物,世間都得遵循陰陽持衡的道理,人如果在紅塵中,早晚會好壞參半,這天底下所有不修行的人因為欲望最後都是善惡參半,好壞難辨,老祖宗造字的時候就已經給過我們很多提示。”
西門清看了一眼遠處,指著不遠處有一塊巨石上麵刻了個靜字。
“就好比這個靜字,裡麵藏著一個爭字,穩字裡麵藏著一個急字,忍字,裡麵藏著一個刀字,還比如”
西門清卡殼了,看向了宋北。
他奶奶個腿,宋北心裡一陣吐槽,吃個飯話真多。
表麵還是認真思考了一番後,“又或者……色字裡藏了個巴字?”
西門清拿著筷子的手都抖了一下。
“不愧是邪神的弟子!我是真很好奇你腦子裡究竟裝著什麼,為什麼腦回路如此清奇?”
飯後,有弟子過來收拾了東西。
西門清走在前麵,宋北跟在後麵。
飯後已經天都黑了。
天仙穀中點起來了點點燭光。
道路旁有幾盞太陽能燈,光線並不算特彆昏暗。
遠遠看去,山腰處的廣場上這個時候還支起來了一個幕布在放電影,宋北遠遠的看了一眼,放的還是老電影《肖申克的救贖》。
宋北伸著脖子看了一會兒,西門清衝著宋北笑道,“要上去看看嗎?”
“不了。”宋北靦腆的笑道。
西門清神態端莊,一襲白裙在夜色下更顯妖豔。
回過身看了一眼宋北,“你是我侄女的丈夫,自然也算是我的半個女婿,你就在這裡住著,想住多久住多久,就像在家一樣。”
宋北今天和西門清聊了一會兒,初步覺得這人還可以。
不過知人知麵不知心,具體什麼樣子隻有日久才能見人心。
“早些休息。”
“西門穀主慢走。”
拾階而上,西門清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眼中跳動著詭異的光芒。
路過廣場的時候,朝春紫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春紫連忙跑了過來。
“想辦法趕他走!”
“弟子遵命!”
這些日子天氣漸漸冷了下來。
天仙穀還是在山裡,晚上沒電,宋北的房間還是最垃圾的一間。
其他房間都有火爐,唯獨宋北的房間沒有,不用說都知道是誰安排的。
宋北房間裡隻有一個薄薄的毯子。
好在宋北皮糙肉厚功力強橫,否則在這兒睡一晚上隔天能凍壞。
宋北搓著手,站在院子裡,氣溫此時都零下了,嗬氣的時候都能看到白氣。
隔壁的院子裡有天仙穀的弟子在分發暖水袋,領頭的是那個春藍。
到宋北這裡的時候偏偏隻剩下來一個破了的暖水袋,春藍有些歉意,“你等等,我上去給你重新拿一個。”
可幾分鐘後,春藍回來的時候臉上還有一個巴掌印,眼睛紅彤彤的。
宋北見狀詢問道,“春紫打的?”
“不是,我不小心自己摔倒的!”春藍連忙擺手。
宋北看著春藍臉上的巴掌印,“那你摔的挺有技術,摔彆人巴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