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裡的禿子見狀連忙大吼,“開車!開車!”
牛常跪在地上趁亂趴在地上想要逃。
朱爵羅忽然坐在了牛常的後背上,“老東西,一把年紀了,積點德!”
“我……”
牛常剛要說話,朱爵羅抬腿一腳。
這一腳帶著一點向上的力,牛常臉麵朝地,擦地飛行。
等到停下來的時候,臉上的皮都被蹭掉了。
車子漂移,瘋狂遠去,鋤頭棍棒砸的車窗破碎,穆育滿頭是血,被砸得神誌不清,如果不是禿子從裡麵拽著,差點被幾個沒輕重的小夥子打死了。
牛常連滾帶爬的追了上去。
小乞丐從院子裡端著一個碗走了出來,蹲在地上喝了口稀飯又吃了泡菜,“五哥,北哥,要我給他們安排一下嗎?”
朱爵羅吃了一大口肉,“離遠點,彆他媽臟了這裡。”
“開飯!”
這幫小崽子們如蒙大赦朝著裡麵衝了進去。
宋北叼著煙,反手一扔,教鞭拋出去十幾米穩當的落進了一個箭囊裡麵。
“北哥,你去乾什麼?”小乞丐端著碗。
“取喝酒。”
“我也去!”小乞丐立馬跟了上來。
……
穆育捂著腦袋,鮮血從指間縫隙流淌而出,神色陰鬱至極,一拳砸在了前排座椅靠背。
“此仇不報,我穆育誓不為人!”穆育瘋狂咆哮!
禿子回過頭看著穆育,“育哥,這幫鄉下人太野蠻了,一定要好好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擋風玻璃破了個洞,車裡麵風聲嗚嗚的。
司機都有些睜不開眼了。
牛常坐在後排,一張老臉都毀了容,這會兒也是麵目猙獰。
“這些人是練家子,我們或許踢到鐵板了,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個什麼隱居深山的小門派!”
穆育眼皮上都是鮮血,麵目扭曲。
“練家子又如何?我們穆家曾經也是武道世家,就算不複昔日輝煌,那也不是這種雜牌門派可以相提並論的!我二叔已經達到了恐怖的一流境巔峰。他今晚就到隱虎鎮,這幫給臉不要臉的東西,這筆仇我一定要報!”
穆育說話的時候,再次握著拳頭朝著前排的座椅靠背上一拳頭。
駕車的司機前後吃了兩拳,哭喪著臉,隻感覺自己招誰惹誰了。
禿子揉了揉臉上的紗布,“育哥,那遷墳的事情怎麼辦?您妹妹身體那樣,撐不了多久!”
牛大師擦了擦臉上的鮮血,“我有一計,不知道穆少肯不肯做!”
“說!”
牛大師陰毒的嘿嘿一笑。
“咱們可以晚上過去挖墳,把您太爺的骨灰放在他們家先祖的棺槨上麵壓著他們。如此明麵上是這些鄉下人的祖墳,其實他們拜的還是您的太爺,他們的福氣都會被你們吸走,這樣您太爺就算是到了陰曹地府,也騎在這幫人的祖宗頭上,讓他們給您太爺做牛做馬!”
穆育揉著傷口讓止血,“儘管我不信這種迷信的東西,不過這樣做確實是大快人心。隻是牛大師,這樣做能不能解決我們家的困境?”
“您就放心吧穆少,這樣解決你們家的困境更加有效,您想想,不僅是龍穴之中的龍氣蘊養您太爺,這幫鄉巴佬的族運也在同時蘊養您的太爺爺,您家裡的困境自然迎刃而解!你們家的黴運也會嫁接到這些鄉巴佬的身上!”